行智低着头,看样子倒是有着请罪之态,或许是因为这次的擅作主张让
敖烈遭受不测。
“什么?天庭敢如此明目张胆?”麒麟老祖说道。
“这其中怕是有着什么隐情吧。”二郎真君猜测。
觉灵皱眉思索,他更在意的是行智的安排,以行智的能力来看,倒不至于做的如此不周全,甚至还当着众人面,如此这般。
不过眼下,也想不了那么多,天庭既然敢动手,应该是算计好了。
“仅有天庭吗?”觉灵问。
“据说是这样。”行智回道。
“应该传出什么话了吧?提了什么条件?”
“的确传话了,但是没有提条件,天庭已经昭告三界,要公然处死!”
“可恶,竟然如此猖狂!他们想直接开战吗?”
觉灵倒不这么认为,毕竟还有佛教,妖族,甚至暗处的灭道都在盯着,如果想跟魔教就此开战,是不可能的。
其他的势力暂时无法确定,佛教定然没有跟天庭联手,不然不会仅以天庭的名义。
可是不提条件,还昭告三界,这些都是以天庭的名义来做的,这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他们还以为,如今的魔教实力还是不值一提吗?
觉灵突然意识到什么“他们要行刑的地点是不是不在天庭?”
“不错!地点没有选在天庭,而是在溟濛墟!”行智说道。
“嗯??”
“溟濛墟?”
众人都是一惊,溟濛墟可是四大绝地之一啊,都是三界放任不管的地方,为何要选在那里?
“那里不是绝地,没有人能够进入吗?”
“天庭这是要干什么?”
这时,骐晟睿来到觉灵身后“魔帝,天皇大帝来了。”
“请进来!”
“是!”
骐晟睿带着天皇大帝一行人来到,天皇大帝神情很是激动。
“魔帝!!你回来真的是太好了!”
天皇大帝紧紧的握住觉灵的手,眼中流露出的情感,让人无法怀疑是做作的虚假。
“天皇大帝来到,也好通知一声,以免我魔教显得待客不周!”
“魔帝这说的什么话,如今魔教跟我还有什么分别?我早已当我是魔教一份子了!”
“啊?”
觉灵没想到天皇大帝会说出这样的话,对方再怎么说也是曾跟玉帝一个级别的人物,竟然如此降低身份,甘愿成为魔教势力?
“哈哈,诸位看,我就说过觉灵会是这个表情!”
看了看众人,觉灵怎么觉得好像就他自己还蒙在鼓里,发生了什么?
“魔帝,这几年,天皇大帝替魔教可谓做了很多事,从不计较得失,而且对外天皇大帝并非说自己是我们的同盟,而是我们魔教的势力。”
骐晟睿替觉灵解释道。
看着觉灵疑惑的眼神,天皇大帝微微一笑。
“魔帝不必怀疑,我身于高位太久了,周围的都是我的下属和同僚,没有友人,这之间根本没有什么真正的情谊,都是虚伪!”
“直到遇见魔帝你,我才重新找到那久违的感觉,兄弟间的情!我永远无法忘记,魔帝你为了救我,舍身被金翅大鹏的穿灵梭伤到,你流出的血,一直在警醒着我!我一直内心愧疚着!”
原来是这样的,觉灵的确当时在没有办法的时候,自己挡在了天皇大帝身前,不过觉灵倒是认为,天皇大帝能够现身从佛教手中营救自己,这便是一个恩情。
天皇大帝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这是地位高高在上的人早已麻木缺失的品质!
“我无法与那些虚伪的家伙同流合污,但是我却甘愿背上魔的名声,做最真实的事情,不知魔帝可否同意?”
天皇大帝从来到这里开始,说到自己时,用的全是“我”,没有一句自抬身份的话,一位大帝做到如此,觉灵还有何理由拒绝这样一位真性情的朋友?
“求之不得!我代表魔教谢过天皇大帝!”觉灵拱手行礼。
“使不得!”天皇大帝紧忙拉起觉灵的手。
“是我该谢魔帝,浑浑噩噩中,我终于能够寻到真我!”
其实权利是个神奇的东西,它有着特别的魔力,它能够控制一个人的一切,它会让人依赖它,无法离开它。
在权利的掌控下,人们往往迷失了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权利所想要的人,可是天皇大帝难得清醒,他知道权利的可怕,他不想继续下去,他要找回最初的自己。
修真,修真,修的究竟是什么?真,又是什么?
“既然天皇大帝也来了,那咱们就一起商议下。”觉灵说道。
“我也听说了,天庭将地点选在溟濛墟。”天皇大帝说道。
“天皇大帝可知天庭为何如此?”麒麟老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