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巧,这县令还真就是听说过这个地方的人,再加上莫清说的是有理有据的,他便是相信了她的话。
“你一女子,为何要从那么偏远的地方到这里来呢?”
莫清听到了询问不由得眼前一亮。
有这么一问就说明这县令是动了恻隐之心,这再装一装说不定这县令能够放了她?有戏!
当下莫清就更加的悲切。
“隔壁村的阿牛哥在上年的时候去了城里,看见了好多好多好玩的东西,还带回去个漂亮媳妇,这日子以前村子里面哪有人感想?草民见到了他的变化是感触良多,所以这才生出了想要出来闯荡闯荡的想法,虽然民女是一弱质女流,但是也是想出来见见世面的。”
当下县令目光就更加的柔和,觉得莫清是一个有着理想抱负的有志青年,同时在这个女子皆柔的地方能看到莫清这样的另类,也是稀奇。
当下一叹:“你若是个男子,将来必定会有所作为。”
“大人过誉了,民女土生土长,哪里能有什么作为。”
莫清言语谦虚,但是那脸上得意的表情却是藏不住的。
两人是你一眼我一语的互相恭维,结果就这么把这卖糖葫芦的兄弟给扔在了一边,让他是一阵的郁闷,终于忍不住的出声:“大人……咱们这案子……”
县令像是被梦中惊醒一般戛然而止,看了这卖糖葫芦的人两眼。
说实话,这一年他这衙门没接别人,光接这卖糖葫芦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去了,天天都是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事,他这里可是衙门,不是什么调节协会!
县令虽然心下不耐,但是还是敷衍了那么两句。
但就是这敷衍的态度让这卖糖葫芦的兄弟一下子瞪起了眼睛:“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您这是要包庇她?”
这话说的太过的直白,这县令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起来。
“你说什么?”
卖糖葫芦的看到他的脸色,自知失言,一下子就怂了起来。
“没……没……草民的意思是说……草民这糖葫芦……”
这卖糖葫芦的可是真真切切的将这县令给得罪了,当下引来了县令的一阵冷哼:“你那一串糖葫芦多少钱?我给了!”
这卖糖葫芦的面上冷汗是一下子就淌了下来,人家县令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这个时候说什么不是得罪县令?再说了,这县令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还不见好就收还等什么?
“草民谢过大人!”
县令大手一挥,这旁边的大汉就拿出了些碎银子放到了卖糖葫芦的手里,他这面上顿时是一阵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