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归抱怨,但是在秦墨逸的面前,这长风是断然不会讲这些事情都说出来的,只是恭恭敬敬的看着秦墨逸:“殿下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秦墨逸的面色有些苍白,声音低沉:“退下吧。”
“是。”
长风刚要出门,这秦墨逸叫住了他:“她那里你看好,保护好她的安全。”
长风微闭眼睛,掩去了眼中的情绪回答:“……是,殿下。”
见着长风出去,原本还在直立状态的秦墨逸伸出了手掌。
那手掌上面裂开了一道口子,虽然只是浅浅的一道,也是溢出了鲜血。
若是拿到莫清面前一比较,莫清定然会惊奇的发现,就秦墨逸的这个伤口,竟然跟她手上伤口的位置相同!
从自己的里衣上撕了一块白色布条绑在了手上,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
“你若是想救她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将她身上的疼痛转移到你的身上,你愿意吗?“秦墨逸回答的毫不迟疑:“我愿意。”
那人的笑声更大了一些:“答应的这么痛快?若是我说,这疼痛转移到你的身上之后,不管这小姑娘以后再受什么伤,大部分的痛觉都会转移到你的身上,如果疼痛感强烈的时候,甚至会在你身上裂开与她同样的伤口,这样你还愿意吗?”
“愿意。”
依旧斩钉截铁,他回答的毫不迟疑。
……
秦墨逸走到了案板前面,再次举起了毛笔,在这宣纸上面挥毫泼墨。
更之前的步骤相同,这封信也装在了信封里面,只不过这书信上面没有署名,就是这要寄送的地方也是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这秦墨逸是打算将这书信给谁。
将这书信也放在了怀中,他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恐怕是要换一批书架了。
在书房里面秦墨逸的一切莫清都不得而知,她现在拎着鲛猫回到了房间,看着它皱着眉头,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
虽说自己知道这鲛猫的驯养方法,但是这却没看过这鲛猫受伤之后到底应该怎么医治啊,难不成要跟人一样医治吗?万一给它吃点药它再被药到了怎么办?
寻思了一圈,莫清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办法,只得将这鲛猫带有血迹的地方用热毛巾将血迹擦掉,又用纱布止血,然后就扔在了床上,将它给包的严严实实的。
现在的天气晚上转凉,别再将它冻着。
这还是莫清第一次对一件事情这么上心,毕竟之前她所有的事情都有人在她身边给她打理,她也懒,能不动手不动脑子的事情就不动。
所以现在注意力集中之后,这精神上面就有些困倦。
床反正是被这鲛猫给占下了,没办法,她也就只能故技重施,在顶梁柱上面拴了根麻绳,吊在上面当“小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