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回答:“在,已经睡下了。”
常嬷嬷脸上露出了焦急:“这,这不行啊!夫人,殿下和王妃的新婚之夜,怎么能在其他地方睡下呢!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毁了殿下和王妃的名声吗?”
莫清:“他们两个的名声还用毁吗?”
慕容连翘也是出了名的好男色,嚣张跋扈之辈,整个泗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么一丁点儿的小事还用毁名声?
常嬷嬷被这话给噎了一下,刚才那在侍卫面前的能说回道在莫清这里竟然是发挥不了半点的作用。
也许她潜意识是已经知道了,就是拿出秦王出来压着莫清,她也会不屑一顾吧。
莫清看着常嬷嬷的面上有明显的惊惧,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太强势了,当下放柔了声音:“无妨的,夜深了,嬷嬷还是早些回去睡吧,一切等到明天天亮的时候必是有结果的。”
常嬷嬷明白了前面半句,可是却不明白后面这半句的意思,眼睛一个劲儿的往里面瞧,想看到秦墨逸的脸,能说上几句话。
可是看了大半天是什么都没看见,被莫清给堵了个严实。
她知道自己今儿个是见不到秦墨逸,也劝不了他了,只得叹了一声,对着莫清说了一声:“天凉了,夫人可是要照顾好殿下。”
莫清一顿:“我知道了,回吧。”
常嬷嬷转头离去,佝偻着身子,显得有些老态龙钟。
莫清看着她的背影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才关上了房门,转眼看着正在闭目养神的人说道:“明儿个你还要带着她去拜见秦广,慕容云也在,你就不怕她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说出去?”
秦墨逸满脸的倦容,稍稍的抬了抬眼皮,嘟囔着回答:“说了最好,不说也行,都行。”
听到这个回答,莫清是明白了,感情这秦墨逸娶了慕容连翘就是想当一个搅屎棍,不求别的,只求在这朝堂这个大屎缸里面好好搅和搅和。
这么说好像有点恶心。
莫清摸了摸鼻头:“那你睡吧,我今晚出去看看。”
秦墨逸睡的主卧被做成了新房,慕容连翘睡在那里。
书房原本带的贵妃榻又被秦墨逸给占下,她刚刷上油的贵妃榻也没干,这府里面还真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不如出去找个地方喝一晚上的小酒来的舒服。
她刚要离去,就听见秦墨逸小小的声音:“别走,你走了我睡不安稳。“声音很轻,很轻,就像是她那次背着他如同羽毛一般的重量,却搔的她心里直痒痒。
也罢,反正她现在也没有什么睡意。
地上还有些废弃的木料,莫清将它们捡了起来,拿起了刻刀。
眨巴眨巴眼睛,脑袋里面是一阵的空白。
雕什么?
想了大半天莫清也没能想出个头绪。
目光撇到了旁边睡的死死的秦墨逸。
“嗯……便宜你了……”
她找了个板凳,在离着秦墨逸不远的地方坐下来,认认真真的一刀一刀勾勒出身形,再到轮廓,再到衣衫,再到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