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琅顿时大骇,想追已经来不及了。连忙跑到爷爷身边,三人吓得脸色大变,不知如何是好。
没有几息的时间,那两个大汉甲卫就从后屋回来了,他们脸上带着洋溢的笑容,手中捧着那从子琅被子里搜出来的足金。
证据充分!
丘狱官一看到足金,也是大吃一惊!怎么可能?他们还真私藏了足金?上次不是已经全部搜出来了吗?难道我是有预感他们私藏了?
我真是英明神武,预见不凡啊!
丘狱官自我感觉良好!
“张老玄!”
随后,丘狱官立刻摆出了一副恶官的模样,满脸横肉一甩,指着那足金道。
“你好大的胆子,尽还真私藏足金,你知罪不?幸好本官神机妙算,今晚一举将你拿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来人将他爷孙绑了,送入狱山行宫大牢,那小女孩单独绑,送入幼宫!”
说完最后一句,丘狱官脸上带着淫邪,望着子瑜小姑娘贪婪地一笑。而他身后那五名大汉甲卫也是坏坏地一笑,连忙拿出绳索就要将爷孙三人五花大绑。
“你们是坏人,快离开我家!”子琅大声怒吼,手中匕首不断乱舞,愤怒地看着走上前来的五名大汉甲卫。
“嗯?你还敢抗拘。罪加一等,打入死牢!”那最前面的甲卫连忙吓唬道。
张老玄额头汗珠直滚,浑身颤抖不止,这还有王法了吗?自从丘狱官来到这狱山行宫,这一块的村子就没有安静过。到处为非作歹,没想到今日到自己头上了。
子瑜吓得连连后退,她隐约明白刚才那丘狱官的意思,脸上带着羞辱,紧紧地咬着嘴唇,双眼带着仇视的愤怒,手中摸出一把剪刀,她想着要是真的被逼到那地步,自己宁可刺颈自杀,也不能让他得逞。
“张老玄,你们竟敢抗拘?你可想好了,这里是我狱山行宫的地盘,这狱州府四品狱官是我的父亲,这狱州府主是我的爷爷。这里全是我们的地盘。你敢跟我做对?你们想死不成?”丘狱官在那里耀武扬威,大言不惭地夸夸其谈。
张老玄一身冷汗,难怪这丘狱官敢在这里为所欲为,原来他是狱州府主的孙子。不过,今晚怎么办?张老玄手中的阔口大刀握的更紧了,一句话不说,死死地护在子琅和子瑜的身前,只要那甲卫敢上前硬行捆绑,他便手起刀落,拼了!
“哼,不知好歹!敢拘捕就打入死牢,上!”丘狱官脸上露出狠色,立刻下令道。
“慢着!我有话说!”穆轩突然冒出一句。
六名大汉和爷孙三人一直将坐在一旁靠墙椅子上的穆轩视若不见,也就他们闯进门的时候看了一眼。突然,听到耳边响起一个人声,这才想起,这里还有一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