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们的正面,则是乾州府的城楼。巨大的城门下面站着两排带刀甲卫。所有想要进入的百姓都要盘查询问。
一般狱州府的百姓是不可以随便进去乾州府的,总是会被各种要求检查设置障碍!而其它州府的百姓则是可以轻易进入!
因为狱州府和秀、离、乾、昆四州府是敌对势力!表面和谐,暗地里斗争!
狱州府明面上一统狱山府国,但是其它四州府却是暗地里联合起来与狱州府斗争!
狱州府常年强征各种赋税,要求四州府上贡,更是侵占四州府的各种资源,导致四州府百姓怨声载道,私下里一起联合起来反抗!
穆轩一行五人来到了城门边,就有两个带刀甲卫上前盘问。一看到是狱州府来的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张宝人连忙赔着笑上前,拿出其兄张宝昌曾经给与他的乾州府通行证。有了通行证,即使这守城甲卫态度不好,但是这表示在乾州府有亲友在,可以探视,五人可以入内。
那两个带刀甲卫目中露出憎色,这狱州府的百姓是他们不喜欢的,但是没办法,有通行证只能放行,正准备呵斥放行时。
忽然看见远处古道上扬起巨大烟尘。
一队约百人的骑兵呼啸而来,最前面三人,其中一名老者穿狱州府官服,头戴混元官帽,那品级一看就比丘狱官高;而其左边则是一名老者道人,眼含凶光,双眼欲喷出火来;而其右边是一名魁梧的大汉,一身黑色甲铠,霸气侧漏,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散发而出!
“呔,乾州守城护卫听令,不准来人放行!”那百人骑兵中最前面的魁梧大汉猛地爆出一声怒吼。
其吼声如同音爆一样,在守城一众甲卫、旁边的百姓、张宝人等人耳边炸响,犹如晴天霹雳,轰咔作响,震的一群人有些发愣。那年龄较大的张老玄和年龄较小的子瑜都有些头晕,更有旁边的几个百姓猛地跌坐在地上,双耳流出血来。
穆轩双眼一寒,好歹毒!
“嘿嘿,这些刁民就是欠揍,乖乖听老子的话。那几个守卫将这五人留下!”壮汉又是猛地一吼,脸上带着得意,好像欺负百姓就是他的爱好一般。
随后,他们百人骑兵到了拒鹿角的边缘,除了这三人领头以外,身后的就是精锐的骑兵,各个身穿甲铠,手拿长矛,没有一丝丝惧色。
守城的甲卫顿时惊呆了,这些是狱州府的禁卫军骑兵!
顿时,城门周边两对约百人的甲卫猛地聚集起来,纷纷拔出大刀,更有远处听到吼声的一营千余名兵甲也猛地奔向此处,手举长矛,而城墙之上顿时传来一声声擂鼓的声音,自上面齐刷刷的探出一个个巨大的劲弩,约有五百余根,根根铁甲箭弩已经拉弦绷紧。
一副如临大敌的感觉!
“放肆,这就是你们乾州府接待狱州府四品狱官丘大人的行为吗?”那一旁的老者道人,忽然声音尖锐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