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玄亟与玄真各躺一张床,见我们进来,两人赶紧起身,“躺下躺下,不必多礼,这是我师伯”。我才说完,两人又要起来。“那些家伙我全部赶走了”。我对玄亟说,“道友今日解除茅山之难,犹如真君在世,我茅山一门,从今日起,便归与降龙教下,降龙教但凡差遣,万死不辞”。
这话我还是很爱听的,虽然是假话。“道友言重了,我已告诉他们我是谁,相信以后没人会再敢茅山来找麻烦,不过道友切不可打我降龙教旗号在外横行霸道”。说完我们都笑了起来,只是玄亟一笑就嘴痛。唉,好汉架不住群狼,再厉害的高手,除非超级高手,否则也是身死道消。“我们估计明天一早就要出发,离开这里了,日后若是有缘,必当再见”。
说完,我就打算走了,玄亟与玄真两人看看,旁边的挎包中拿出一个盒子,玄真也拿出一个盒子。玄亟说,“承蒙道友相救,无以为报,此符为贫道毕生法力所著,一旦开启,百米之内,寸草不生,道友可戴在身边防身”。
说完递给我,我摇摇头,“用不上了啊,你自己留着吧,说不定对你有用,我已经渡过四次雷劫了,再渡两次,我便开始修习辟谷,之后有合适的机会,就要飞升,说不定到时候还得仰仗道友相助呢”。
见我不收兵解神符,玄亟与玄真两人对望了一眼,从挎包中将法剑拿了出来,递给我,没等他说话,我又说,“两位保重,告辞”。当即我们就出了医院,才到医院门口,一个小道士跑了出来,“真仙留步……”,我们驻足,他追上我,“掌教命我将卡交与真仙,说真仙在外应当用得着”,说着就递给我一张卡,我看他的神色,要是不收这张卡,他也不用回去了。我接过卡,他果然如释重负,“多谢真仙”,谢完赶紧跑了回去,我看卡后面,竟然写有密码。
回到天照家的时候,已是十二点多,天照竟然为我们煮了宵夜,我知道紫阳跟安理事都不吃的,只不过是陪我们做,不过我跟师伯,还有师妹,那四个徒弟都是要吃的。我才吃饱,还没跟安理事商量明早如何出发的事,师伯就把我拉在外面,看师伯的样子,想说的话一定不想让别人听见。
“你收的那四个人知道底细么”?我摇头,师伯看了看家里,对我说,“他们四个都是四只狐狸,而且不过刚刚化形,怎么能收入门派”?我想了想,“本来都没打算收徒弟的,昨天早上为龙神化形,然后很多动物来围观,他们也在其中,后面海会法师与紫阳真人都算到,我有徒弟要收。
不过跟他们无关,一直到下午我们要走的时候,他们就出来拜我为师,我当时是拒绝的,可海会法师与紫阳真人都说是定数,我就收下了,当时我就知道是狐狸,本打算要跟你商量的,谁知道会有那么多麻烦事”。师伯在墙上打了一拳,“收就收了吧,告诉他们我们是降龙教没有,基本的教规,教义等等”?我摇头,“还没正式的行拜师礼呢,没有皈依三宝,还算不上是门派的弟子,等有空再行拜师礼再说吧”。
我跟师伯又进了客厅,龙神又为我舀上一碗,为师伯也舀了一碗。本来都吃饱了,只好再吃一碗。看我们吃得差不多,天照过来收拾,师妹那蠢货竟然还主动帮天照。安理事说,“我已经定了火车票,我们明早到上海坐火车,然后从上海道青岛,然后从青岛那里坐船出去,到了瀛洲岛,先上去看看,要是没有,再找其他的线索,上面对这次的事很看重,在青岛那里准备了一百人,都是协会的好手”。
说完看着我,又看看我的四个徒弟,我知道他的意思,“真武殿我当时在那里半年,虽然是在瀛洲岛,不过我觉得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里面,因为真武殿的给我的印象,他们就是金仙,修为之高,无法想象”。安理事点点头,“这些协会已经跟我说了,当时他们能让你进入神界,想必修为自然就不低,只是我们此去,估计会跟真武殿交手,他们如何处理”?
还是说到重要处了,我转身看看这四个徒弟,或者说四只狐狸吧,才化形的状态,本想带着走,去长点见识,顺便有空的时候指引他们修行一下,可此行瀛洲岛,说实话,凶多吉少。他们四人似乎知晓我的心意,“求师傅带上弟子,弟子愿为师傅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四人说着就跪了下来。“我的护身塔被我丢了,不然带着他们也没事……”,师妹拿出护身塔,在我面前晃晃,“呵呵,是这个吧,我捡回来啦,想要吧,想要就给钱,没钱就是我的了”。师妹说着就拿回去,“好吧,就给你一块钱”。我一把抢过来,“路上就带着他们吧,到了瀛洲岛,就把他们收进塔里面去”。我的意见是执着的,安理事早就知道我的性格,反驳也没有用。
这一夜我就坐在房间里打坐,四个徒弟跟龙神都跟我在一个房间,龙神有龙神的方式,可以指点他们修行的方法,及一些要领。我们的功法,得先从练气开始,这是基础,每一个进入门派的弟子,首先都是外门弟子,只能打杂,在一年之后,如果还是决定要修道,才由掌教安排给各个师伯。
由师伯们挑选自己认为满意的弟子,然后在自己门下修行。我师傅飞熊子,是这一代的第一高手,从来没有收徒弟,我进入降龙教的时候,打了快一年半的杂,没有一个师伯愿意收我,都说我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