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星辉听完点头,"不错!此乃小小婢女亲眼看到,甚是可信。"
"若是如此,我们想法除之,将丹药得来如何?"萧礼琴嘴角微翘,面上却有了笑容,只是她说话语气却阴冷得紧。
穆星辉听闻,他当即站起身来,"母亲,孩儿自有此意!只是孩儿不知应如何做。"
萧礼琴听完,她沉色不语。她坐在那里思忖了一阵儿道,"此事不宜过急!虽说方云不过是个庖丁,但他却是你外婆心爱之人。故而若要除他,也得找个合适借口出来。"
穆星辉听完,皱了皱眉却又说道,"若是这样,也太不痛快,还会引得不少麻烦。若不如我们直接给他用了药去,那他爆毙也就是了。"
萧礼琴虽然想得韩剑云手上丹药,但她却不如穆星辉心狠。她听穆星辉如此说,她的心头也是一紧。不过,她想到那日韩剑云戏弄穆星辉之事,也就释然。随即,她便说道,"若是辉儿有此打算,我们必当仔细筹谋。我观那方云亦是城府颇重之人,恐他不易上钩。我们还是认真计议的好。"
此言一出,穆星辉也是点头。随即,他们母子二人又在房中研商了一番,自不必说。
韩剑云在厨房里面忙完了萧老夫人的膳食,管家却刚好走了过来。他见膳食已毕,就对韩剑云恭敬言道,"方先生,您今日在厨房还有事做么?"
韩剑云听了,答道,"等下我还要为小姐做些减肥的食粮,便无其他事做了。"
管家道,"若是事不急,你且随我去吧!老夫人有请。"
韩剑云道,"若是如此,方某自当跟从前往,就劳烦您头前引路吧。"
管家听了,他一面招呼厨房之人往刑元阁去,一面带了韩剑云跟在后面。在路上,管家又夸赞道,"方先生,老夫人一向夸赞您做得饭食色香味俱全,她还赞您若是学习制丹一定会是好手。"
韩剑云听完,只是一笑,"管家谬赞了。方某家道中落,并无那些心思。方某只想遵从家父遗命,做个好厨子,再无其他志向可言了。"
管家听韩剑云如是说,他大笑道,"哈哈,如今天下似方先生这样的才俊真是少之又少了。"
韩剑云听管家如此说,他的面上带了笑,心下却加了提防。按了韩剑云前世经验,这说话斯文,看似有理,却又极尽恭维之人,若不是奸猾毋宁之徒,就是深藏不露之人。可这管家究竟是何种人,韩剑云自不知。但依他能在萧家行走于老夫人面前的地位来看,韩剑云更相信这管家是后者,而不是前者。
谈笑之间,韩剑云已随了管家身后来了刑元阁。依旧是上次的亭阁,现在萧老夫人已然坐了里面,而在阁外站立的依旧是那位唤做宛如的老侍婢。
韩剑云到了近前,他先向老侍婢行礼,"宛如婆婆好!方某有礼。"
老侍婢听了,她向韩剑云一揖,"方先生客套,老夫人已在等您了。"
管家送到这里,他并未随韩剑云一同进那亭阁,他立了外面向萧老夫人躬身行过李后,就返身带了厨房的下人们一起离了刑元阁向外面走去。
韩剑云进的亭阁,他站了阁口,就向萧老夫人行礼,"老夫人在上,晚生方云有礼了。"
萧老夫人看了,她的面上只是带了些许笑容,她的手一摆指了面前坐椅,"坐吧!此处并无外人,你也不必来得如此生分啦。"这话说完,萧老夫人又赞了一句,"嗯!你今日烀的猪手甚是好吃。"
"老夫人过奖。"韩剑云边说边装了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在萧老夫人的跟前坐下,"老夫人,您今日找晚生来,不知有什么吩咐?"
"呵呵!"萧老夫人先是笑笑,而后道,"只是几日不见,着实想念先生罢了。却无什么紧要的事说。"
韩剑云听完心下一笑。老狐狸叫鸡,她会无事?这话,韩剑云自不敢挂了嘴上,他同样笑道,"我看老夫人最近气色甚好,可是......"说到这里,韩剑云却语顿了,他自知这话说得不妥,可又不知向何处转口,故而索性说道,"小姐最近减肥很有成绩,她生生是减了三斤,又胖回二斤八两,若是按此神速,想必事情很快既成。"
"哈哈!"萧老夫人听韩剑云如是说,她竟畅快地大笑,"你这油滑的东西,嘴上功夫着实了得。"这话说完,她的面色却是一紧,"若不是这样,那小小也不会为你神魂颠倒了吧?"
韩剑云听了却是一惊,他暗自揣摩,难道自己与萧小小之事,已被萧老夫人知晓?想到此处,韩剑云即站起身来,"老夫人,方某受老夫人提携断不敢有非分之想。方某不知老夫人这话从何说起?"
萧老夫人见韩剑云如是说,她放下手中碗筷,凝目道,"你若未做什么事,为何如此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