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剑云与萧小小计议商定,到了下午韩剑云便不再去那萧礼同处,而是跟了萧小小身边修习炼丹。反正,这萧礼同已说过,若是韩剑云不能稳立于桩上两个时辰,即不必找他。故而,萧礼同亦不会去寻韩剑云。
整个下午,萧小小教得倒也仔细,她将丹药分类、药剂科目、药草种类,乃至于如何扎制药草、材料,准备丹药工具、制器都与韩剑云说了一遍。韩剑云听了自也是用心去记。到了最后,萧小小却也找了药草之类,要韩剑云去试。韩剑云虽未炼过丹药,但他这躯体本来主人却也是韩家大少,虽少他只是一吃喝玩乐之废材,却也耳闻木染看了不少。故而,韩剑云做起基础的东西倒也觉得吃力。至少那些生涩词汇,他还是能听得懂,辩得识的。
在萧小小教诲之下,到了晚饭时分,韩剑云终算是炼了些散碎丹药出来。韩剑云看了虽是皱眉,萧小小却很欣喜。末了,萧小小言道,"方郎,你可不要小看这炼丹之术。你今日炼得乃是初级散碎之药。若是将来炼些特殊丹药,或是等级高些之药,那就要你控制元力,且做元力输出,并不像你想象那般省事儿。"
韩剑云心下却说,我看你小小炼丹亦不费劲。不过,这时,韩剑云却想起那句话来,隔行如隔山,看着容易做着难。不管如何说,韩剑云心下还是欢喜。毕竟萧家已准他学习武技与炼丹,这日后之路也算开通。若是走得平坦,自己留了萧家,娶了萧小小与其同过也是乐事。就算不成,自己再离萧家,也算有个保障。
只是萧礼同所求站桩并非那么简单。几天下来,韩剑云虽有精尽,但却一直不及萧礼同要求。这韩剑云也自知无颜去见萧礼同便也就每日请过早安便不再去了。而萧礼同亦无寻韩剑云之意,二人过得倒且安生。
如此一来,半月时间过去。韩剑云在萧小小指点下,已能炼制中级丹药。在萧小小教诲下,他亦能操控元力外放之法。虽说萧小小元力并不及韩剑云,但在心法与理论上,她则强上韩剑云百倍。毕竟萧小小好书,而且什么书都看的。这对韩剑云而言,萧小小却成其良师。如此一来,韩剑云亦对萧小小更加爱惜。两人过得倒也自在。
这日,韩剑云在混元阁萧小小处又炼了一炉丹药进炉。他便在立在丹炉旁的木桩上练习站桩。这些桩原本在丹炉附近本没有的。可是萧小小见韩剑云练桩辛苦,她便如此安排了,要韩剑云省些时辰出来,也可陪她。
韩剑云站了桩上,他闭目静思,很快竟也可进入内视入定之境。韩剑云察觉人于桩上若能进这入定之境,这气旋旋转与周天运作竟会快些,只是掌握起来却不容易。故而,他在桩上入定,每次亦就控制数盏茶时间却不能再行持久。
就在韩剑云入定之时,却有一人大摇大摆走了进来。这人见了韩剑云,先是讥笑。而后,他对一旁其他萧家弟子说道,"桩上那只木鸡也是小小弟子?"
炉前萧家其他弟子见了连忙起身,"穆少爷,正是。他是萧姑娘弟子,名叫方云。"
这人笑道,"我自知他!却不想他亦有此等呆傻模样。"
韩剑云在桩上听得身边嘈杂,他本以为丹药发生变故,就退了入定,张开眼来。却不曾想,这穆星辉的尊容却直接扎入了双目,让他恶心不已。不过面上,韩剑云却还客气道,"方某不知穆少爷到,失礼了。"
"礼就罢了。"穆星辉笑道,"你且在上面做鸡就好。我且问你,你家师尊可在?"
韩剑云听了言道,"小小不在,她......"
不等韩剑云话完,穆星辉却叱道,"好无尊长之狂徒,竟敢口称师傅名讳?难道萧家竟成如此不堪!"
炉前一管事弟子听了穆星辉话道,"穆少爷有所不知,这方云称呼萧姑娘名讳,是萧姑娘......"
不待他说完,穆星辉又叱道,"小小说与不说,我自知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于我?"
管事弟子听了,他自不敢言语。
韩剑云却从桩上下来道,"穆少爷,这站桩之法,乃是四爷萧礼同所授。您今日之言,方某实在不知是和用意?难不成您是想说四爷不用心授我?还是要说四爷是一木鸡?"
穆星辉听闻韩剑云之言,他面色不禁一变。这萧礼同不仅长了武夫模样,其性格也是一般直爽。在萧家这些舅舅当中,这穆星辉当真还就怕他四舅萧礼同。
正在穆星辉愣神儿间,萧小小却从外面回来,她一眼望了穆星辉,便语气生硬问道,"表哥,你无事来我这里,所谓何事?"
穆星辉听了忙转头,并把刚才话头岔了过去,"小小,你回来了?我这里得一宝物自是想拿与你看。却不想你并不在房内。"
萧小小听完,却是嗤鼻,"表哥也有宝物?恐是寻了哪家女子吧?我还是不看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