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礼琴却道,"难道你们两个有私?否则怎么天天都在一起?再说了,这地上不是有夜行衣一件,现在物证、人证都在,你还有何好说?"
萧礼道见萧礼琴说得激烈,便说,"妹妹,这事情,或许我们看得也不真切。我们见那人过来是真。但却......"
萧礼琴不待萧礼道把这话说完,她便抢白,"那这地上衣服怎的讲?难道六哥意思,我去你处窃了物件,故意栽赃他们两个?"
萧礼道听萧礼琴如此说,他便无了主张。这地上包裹乃是从萧礼道处所拿,里面是什么,萧礼道自是知道。若是这包东西丢了,那他毕竟事大。萧礼道咬了咬牙又道,"方先生,若是你拿了我的东西,现在也已找回,你只要认了,我也不与你计较。"
韩剑云听萧礼道如此说,他却冷笑,"这物件并未我取来,如何让我认的?我与小小也听得这面有动静,放才进来。"
萧礼琴听到此便说,"既然大家都是捉贼,我们又都追得紧,那为何你们进来,地上只有衣物,却无人?"
"或是那贼人逃了!"萧小小大叫。
萧礼琴冷笑,"小小此言还是对你那些弟妹说去吧!任何成人都不足信。"
韩剑云思忖再三,他也觉此事不好辨白。毕竟对方人多,而地上衣服又是男用。这事情显然是萧礼琴早已谋划好,等待自己进的。这此自己想要说清恐是难了。
萧小小听萧礼琴却反驳道,"萧家上下都知你预置方先生于死地,我看这事就是你栽赃。"
萧礼道听萧小小如此说,他却不吭声。他自知道萧小小已然无力辩驳只是乱说而已。
这时,萧礼琴见韩剑云已无话说,她便对萧礼道讲,"六哥,你且带人收了衣服、包裹,我们去找母亲评理,你说怎样?"
萧礼道见萧礼琴如此说,他只能点头,待到东西收好,他却问萧小小,"小小,你要方先生现在认了,到时候,大家也少得麻烦。"
萧小小听了,却讥笑道,"认?我们为何认?这东西本就不是我们拿的。既是这样,那就去祖母那里辩驳吧!"
如此一来,萧礼琴、萧礼道两个带了弟子,收了东西,又押了萧小小、韩剑云自是向刑元阁去。
等他们一干人到了刑元阁,萧老夫人得了消息,她自起身,而后,到了大堂之上。待他们双方把事情都说一遍。萧老夫人听了心中虽有疑惑,但也说上什么错处。她便问萧小小,"小小,你确与方先生一起行走,不是假山遇到?"
萧小小点头,"我与方先生一同从混元阁出来,路上谈论武技之事,走得慢了些,故而,一直再一起,并未离开。"
萧老夫人点头,"那也就是无人再可证明你们二人在一起了?"
萧小小听萧老夫人如此说,她自不想答。韩剑云听了却接道,"老夫人说得是。今日之事,确无人能够证明我与小姐在一起。但小姐所言,句句实情。"
萧老夫人听了,她用手轻轻敲打扶手,她口中亦说道,"我自相信你与小小清白,但这事情,琴儿与道儿有人证、物证,若你们二人拿不出个证物来,恐我实难信你们二人。"
萧礼琴听萧老夫人如此说,她便笑道,"方云,你这次被我抓了把柄,看你如何说!我早就知你有些丹药,现在想来一定也是贼赃。"
韩剑云却道,"我自不知包裹里面有些什么,你就说是我拿的,这等事情,你让人如何信。而我有丹药既是贼赃,我看是有些人监守自盗,损了东西故意诬陷吧!"
萧礼琴听此言,她知韩剑云把事情指向前次,她顿感气愤,"方云,我看上次事也是你做的!"
韩剑云一笑,"我自不与你争,你们说见我进得那假山,那你们可有人见小小进去?"
萧礼道听韩剑云如此说,他摇头道,"我们不曾见小小进入假山。"
萧老夫人听了便问,"那小小又是如何?"
萧礼琴涨红面皮道,"或许,他们本是同伙!合谋盗的。"
韩剑云笑道,"此物何人之有?我与六爷无仇,为何要盗?"
萧礼琴听了却言,"你等不用狡辩!我与六哥带人进去之时,只有你二人,地上却有夜行衣,包裹也在你们手上,不是你们还能有谁?"
就在这时,守卫刑元阁的家丁却从外面匆匆进来,他躬身对萧老夫人道,"老夫人,小小小姐婢女芝兰求见,她说今日之事,她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