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礼琴见韩剑云扑来,她身体旋转,自是躲过韩剑云攻击。可这房内地方毕竟狭小,待她转身之时,韩剑云却是抱了萧礼琴腰身,并把萧礼琴摔倒在地。一惊之下,萧礼琴自是呼喊,"啊!你这厮,莫要无理。"
此时,韩剑云哪听得这些。他身形向前直扑了萧礼琴身上,继续抢夺萧礼琴手中白玉瓶子。就在这个当口,韩剑云房门一开,萧老夫人带了管家却从外面走了进来。
待地上光景与韩剑云身上光景一进入萧老夫人眼帘,萧老夫人自是知晓发生了什么。只见萧老夫人身形一动,她竟向韩剑云直取了去,待旁人看清萧老夫人身形,她已单手卡了韩剑云喉咙把韩剑云按到墙上。此时,萧老夫人却大喝,"萧礼琴!你还不给他解药更待何时?难道一定要做出不耻之事才好?"
萧礼琴于惶恐之中,却听萧老夫人直唤其名字,她便从地上慌乱起身,而后将白玉瓶中药丹取出直投了韩剑云喉咙中去。此后,萧老夫人双手一挥,她竟将韩剑云拉起,而后直丢了垮掉的床榻上去。此后,她转身望了萧礼琴道,"你这小儿,特意张狂了!我要你办事,你竟给我弄成如此模样?"
正说话间,萧小小却从外面亦冲了进来。她一进得房间自是向韩剑云去。萧老夫人看了,她便挡了韩剑云前面,"先莫要去!当心他伤你。"
萧小小听了便问,"奶奶,为何会有如此事?"
萧老夫人叹气,"此本非大事。却给你那糊涂姑姑做出如此状况来。"
萧小小见萧老夫人如此说,她自不会放过萧礼琴,便过去指了萧礼琴面孔问,"萧礼琴,你要做何事?有事,你且与我来。莫要对方云去!"
萧礼琴自知理亏,她便低头并不言语。可这萧礼琴心中却想,你亦不必张狂,想必你那情郎亦无几日好活。
此时,萧礼庆与萧礼同亦从外面赶了过来。他们见萧老夫人在,先向萧老夫人问了安,而后亦是叱责了萧礼琴一场。此后,萧礼同便近了韩剑云身边,他将手搭了韩剑云脉上,过不多时,他却转回来道,"母亲,我想云儿并无大碍。虽然妹妹晚给了他一日药,但他内里还无甚变故。想必他会康健如初。"
萧小小听萧礼同如此说,她忙靠了过去,"四叔,你这话可当真?"
"当真!"萧礼同听了,他自是点头。
见萧礼同如此说,萧老夫人也是松口,"哼!看云儿无事,今日老身也不与你一般见识。你日后自不必来见我。"萧老夫人对萧礼琴如此说完,她便离韩剑云房间而去。
此时,在管家安排之下,下人们已经寻了新床过来。很快,韩剑云便被换了床榻,而他亦被弃了新床之上。再往后,萧礼庆便喊了萧礼琴离去。而萧礼同则陪伴着萧小小一同守了韩剑云身旁。
旁人不知的是,自萧礼琴一脚下去,韩剑云吐血之后,他却感到自己心脉重新畅通。此后,气旋之内赤红气体涌动虽还强烈,但气旋回收之力却亦大增。原来,这地心丹有海纳百川之力,只是韩剑云在往萧家路上胡乱吃了太多丹药,最近他又无度吃了些男女之药,让他心脉淤阻并不通畅。
而这噬心丹药性一起,它又攻击心脉,便使韩剑云心脉彻底堵塞,他才有了如此症结。若非这样,即便噬心丹毒起,韩剑云虽会疯癫,却不至于此。
如今韩剑云心脉畅通,再有了解药襄助,他体表红潮却如洪水般而来,又如洪水般退却。只到午后,韩剑云便已恢复到正常时候模样。只是韩剑云依旧未醒,还让萧小小很是心伤。
此时,韩剑云精神已经敛于体内。他依是在观望自身之变化。现如今韩剑云体内云海已更厚重。经此一变,韩剑云体内灵气却染了淡红颜色。韩剑云对此虽有些奇怪,倒也不再害怕。毕竟韩剑云内里变化,他最清楚。自萧礼琴一脚下去,韩剑云就知若无解药,他亦能活。后面他去抢夺解药动作迅捷了那些,也说明他意识恢复罢了。
可韩剑云亦知体内气旋虽强悍,但它亦无法全然化去噬心丹毒性。若无有解药配合,他身体断不会恢复如此之快。到傍晚,韩剑云长舒了口气,他缓缓张了眼睛。立时,萧小小那胖乎的身躯就出现在韩剑云眼中。韩剑云看了,他面上挂了笑容,随即他伸出手来去抚摩萧小小面上泪痕。可萧小小却从睡梦中醒来。
"方郎!你醒啦。"萧小小一呼之下,她又感不妥。毕竟萧礼同还在此,她如此唤,岂不是......
萧礼同听了却未在意,他连忙回到韩剑云身旁并说到,"云儿,身体好些吗?"
韩剑云见是萧礼同,他忙点头,"师傅,云儿已无大碍了。"
萧礼同在韩剑云床榻边坐了,他轻试了韩剑云脉搏,而后略一思量却说道,"既是如此,那我就不在你处耽搁了。"说完这话,萧礼同把目光留到萧小小身上,"小小,你且照顾好云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