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韩剑云做好了膳食,他分与两个篮子之中,而后又与胭脂一同向混元阁去。路上,胭脂又把萧家其他各处机关与韩剑云说了一遍。韩剑云听完,他却觉再无甚希奇。只这假山机关甚是奇怪。它通于池底密室,却无甚出口,听将起来似是一练功,或是藏物所在,却不知萧礼琴隐而不说是何用意。
不过,能够弄清那日响动之事,韩剑云还是感激胭脂。韩剑云再问胭脂。胭脂却也说那夜她并不在假山内,她仅是揣测萧礼琴把此事告于穆星辉。故而穆星辉方可诓骗韩剑云与萧小小一同过去。
韩剑云听了便也点头。待到胭脂将膳食送到混元阁后,她便离去。韩剑云虽在思索胭脂所言之事,他却未有声张。萧小小看到胭脂与韩剑云同来,她心中虽有不快,但见到一桌美食,她心思便也宽解了许多,并不再去理会胭脂之事了。
待到夜间,韩剑云回了自己住所。他虽有心去那假山密室,但他身后如今日夜都有人跟随,他根本无此便利,最终他亦只得放弃。待韩剑云坐于床榻之上,他自是运动攻法,进了内视去查看云海状况。此时,韩剑云云海之中红点又有泛滥,而韩剑云见了他自是用气旋压制,到了午夜,这些红点却也消了。
就在此时,韩剑云却闻自己房内地面有怪异之声,他登时张了眼睛望向声音发出地方。不多时候,在韩剑云房内地面之上,却有一洞口突现,而胭脂竟从洞穴之内探出头来。
韩剑云见了,故意低喝唬她道,"何人?"
胭脂听了一惊,她见是韩剑云却笑道,"先生可真是有缘之人!"
韩剑云闻听却下得床来,他将地上胭脂拉出,而后毫不留情抱了床上,压到身下道,"你这丫头,居然在我处所留此通道却又不说,你所为何事?"
胭脂听了却笑,"先生莫要......"不待她话说完,韩剑云却将嘴靠了胭脂唇边。胭脂见了,她面色一红,把面颊也转了一旁去,她口中低吟道,"先生不要轻薄奴家。我不是随便之人!"
韩剑云便轻抬了头,而后用手去撩胭脂发际道,"你且说!你若说得好,我便放你。你若说不好,我定取了你。"
胭脂听韩剑云如是说,她却来了脾气,她转回头来望了韩剑云,半怒半嗔道,"我就不说与你,你又能怎样?"
韩剑云见胭脂并不怕他,他当真把嘴贴了胭脂双唇之上。这韩剑云并非与他模样那般心智,他做起事来自不会犹豫扭捏。胭脂双唇被韩剑云吻到,她身体自是挣扎。可这韩剑云并不放她,待胭脂开口欲要喊叫之时,他却将舌直探入胭脂口中。胭脂心下一紧,她身躯略一扭动,却不想韩剑云手亦不得空闲,已奔她双腿间直取。到了此种光景,胭脂只在韩剑云怀中拿捏几下,便放弃抵抗,其身躯亦松弛如棉。
韩剑云见得此种形状,他却又将怀中胭脂舞弄之阵儿,而后停了手,且抬起头来望了胭脂颜面道,"你如今可有话说?"
胭脂本已本韩剑云勾得性起,现如今却要被韩剑云硬生生断了,她身体自是难受得紧。她口中无助呻吟几声,而后道,"你先取我,我便告你。"
韩剑云听了,他将手重投入原处,却对胭脂依是挑逗,"你若不说,我便不做!"
胭脂张了双目,她用委屈难奈之色望了韩剑云,她口中亦是娇嗔,"你先!"此二字一出,不待韩剑云开口,胭脂却闭了双目,她用口舌向韩剑云靠了过来。韩剑云见了,他知胭脂已难自持。这等时候,你便是问,从胭脂口中也问不得什么。韩剑云便将胭脂衣物褪去,而后,遂了胭脂心愿......
在二人交和之时,韩剑云并未忘却他手中丹药。此时,韩剑云手中有了《独尊》之文,又通炼丹之术,他自是寻了其他高深方剂炼出新丹药来。而今胭脂既愿献身,韩剑云自是跃跃欲试。更有甚者,今日正是红斑扩散之时,他亦愿意考量《独尊》书中之事与那噬心丹何者厉害。如此一来,占有胭脂之心,便也自然成了。
韩剑云在那胭脂身上云雨,他精神却已入了内视。丹药一下,韩剑云体内气旋顿转快了不下十倍。此时,无论红云释放,还是回收都是无比迅畅!韩剑云见此形状,他自是运动周天。只见在周天运作之下,那些释放之气,飞速敛回气旋之内。不消一刻工夫,原先韩剑云所存红斑却消个干净。韩剑云看了,心中也是一骇。
见此情形,韩剑云不禁思索。这房中之事既可加速气旋之速,又可加速红云溢出,若那红云溢出大过气旋吸收,此时行房中之事,便会将己置于险地;若是气旋吸收大过红云溢出,此时行行房中之事,便可救自己性命。
想至此,韩剑云却去相较二者作用。韩剑云自是算出,若非毒发到了危急时,红云并不能超过气旋吸收之速。如此一来,韩剑云自是心安不少。若到事急时,他自可用丹药辅助房中之事救护自己性命。
再细思忖,他却担心毒起之时,自不能控制,用丹药时却误了自己性命。现如今,他虽知气旋吸收红云可让体内云海清净,但却不知这种清净可否推延毒发之时。想到此,韩剑云却又皱了眉头。对他而言,这自是心伤之处。
此时,胭脂在韩剑云身下,早已失了气力。韩剑云自知有事问她,却亦未曾过于弄她。他见胭脂脱力,便亦停了动作,并把胭脂揽入怀里。胭脂闭目试了韩剑云身躯靠来,她自贴了韩剑云身上低喃道,"先生若问什么,还等明早吧!胭脂已不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