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萧小小休息完毕自是将韩剑云替换下来。韩剑云回到洞穴之中,他调理了气息便又入了内视状态。此时,韩剑云体内红云虽已蓬勃而出,但那气势却远不及在洞外那般凶猛。韩剑云此时更是知晓萧小小心中有他,并未诓骗于他。
韩剑云见此情形便用灵气运行周天。在周天旋转之时,韩剑云却也观看体内红云变化。只见这些红云随着灵气而走,却于周天之内被自己身躯吸收消散。看到此,韩剑云却觉惊骇。此中情形在洞穴之外,韩剑云并未遇到。至此,韩剑云便相信那冰寒之水对己之症定有奇效。
洞外,萧小小听韩剑云回洞之后并无响动,她心生不安便分心问道,"方郎,你可好?怎的没有声息?"
韩剑云听了便从内视境界而出,并回她,"我无碍!你自放心吧。"
萧小小闻之便不再言语专心侍弄面前丹炉。而韩剑云则借此当口,他又寻了些增气丹药出来一并丢入自己口中。虽说这些丹药在此洞穴内并无大效,但韩剑云惊恐毒发之时又变,他自是加了小心,才如此做。
此后,韩剑云与萧小小二人倒亦安稳,谁亦不再打扰对方,他们二人一个炼丹,一个修炼,便各自忙碌去了。
萧礼琴与穆星辉两个见天色已近午夜,他们自是从房间里面悄悄出来,而后向那池塘旁边假山去。路上,他二人并未遇到任何阻碍。虽说如今乃是战时,萧家又是敌对紧盯之地。但各国高手都已随军,就这萧家之内,巡逻丁壮亦是少了许多。这池塘一带本就荒凉,故而人手紧缺之时,萧礼庆自不会安排人手来此巡查。
萧礼琴与穆星辉二人走到假山外面,萧礼琴却立在那里,皱起眉头,用不多久,她便说道,"辉儿,此间似有不妥!"
穆星辉听了忙问道,"母亲,有何时?"
萧礼琴摇头,却又抬手指向假山道,"山内有人!你快随我去。"
穆星辉听萧礼琴之言,便跟于萧礼琴身后入得假山。可假山之内却空空如也,并无一人。穆星辉见了便笑道,"母亲,想必是你听差了吧?这假山密道,除了你我,并无他人知晓,怎会有人?"
萧礼琴却依是皱眉,她将手拍了机关之上,随即密道开启,一个硕大洞口出现在他们二人面前。至此,萧礼琴便带了穆星辉一并跳入密道之中。随着他二人进入密道,这密道洞口却自行关闭。再从假山当中看去,却似无有任何变化一般。
萧礼琴带了穆星辉两个以火折子引路,缓缓前行。到了一处墙壁处,萧礼琴却轻触墙上机关。随着机关运动,不远处的通道之内,又有一石门打开。穆星辉见了却笑说,"母亲,原来此间还有一道暗门。我却说我以前近来怎找不得出口。"
萧礼琴听穆星辉如是说,她怒目视之,"如此机要之处,你当为娘与你一样,亦拿它当作儿戏?"
穆星辉听了便不再言语,他心中虽不服,却也敢怒不敢言。
待此节密道至了终点,萧礼琴却立于一堵墙壁前发起愣来。穆星辉看萧礼琴模样,他便知事有变故,思忖之下,他低声问道,"母亲,可有不妥。"
萧礼琴摆手,她低语道,"辉儿,你可听得墙后有人走动?"
穆星辉听萧礼琴如此说,他亦平静了心气,果然,于密道之中似有人在向前踉跄而行,且愈行愈远。穆星辉闻及此,便道,"母亲,后面确有人。"
萧礼琴听了,她让穆星辉闪到一旁,她上前登时将石壁开启。此时,一条明亮通路出现于萧礼琴与穆星辉面前。而通路之上,却浸染了血迹,此时,正有一女子手扶了墙壁,向前缓行。看情形此女子必是为通路中机关所伤,但却又侥幸没有毙命。
萧礼琴与穆星辉二人见此女人,他们二人俱是惊呼道,"胭脂!你如何到得此处?"
前面女人听得背后有人呵斥,她向前紧跑几步伏于一八卦转盘之上,待其抬头,确是胭脂无疑。她头颅微颤,鲜血亦从她脸颊滴落,待其缓口气后,她便说低语道,"嗬!你等要害方先生,便要先过我这一关。"
萧礼琴听了,她上前一步,却未走上那光明之途。她立于路径外,对胭脂大喊,"你这贱奴!想我穆家待你不薄,你为何叛我?"
胭脂听了,她昂起头来,此时她伸出左手指了萧礼琴却道,"我父为你修得这密室!你却害他性命,如此之事,你为何不说?"此时,胭脂左手向下滴血。细观之下,却见她手上只有三指。其余二指定是被密道之中机关生生切掉了。
穆星辉在一旁却笑道,"胭脂,你这呆傻女人!你如此为那方云,他对你又有何好?你如今不过是人萧家一粗使丫头罢了。若你还肯醒悟,我却愿将你接回穆家过活,你看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