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天虎自不会抗拒萧礼琴邀请,他便按了萧礼琴要求去。这萧礼琴亦知请裴天虎去她住处,亦无他事可叙谈。人到如此年纪再谈儿女情长,或是人生远大亦无任何意义。待裴天虎入得萧礼琴房中,二人只谈得只言片语,便入得帷幔,躺与床榻之上,自去弥补他们过往岁月去了。
待如此这般事情做罢,萧礼琴便俯了裴天虎肩头低声道,"裴郎,你此来可为朝廷出力,还是要拿我萧家罪责?"
裴天虎听萧礼琴如此说,他便将手放于萧礼琴胸前,而后说道,"你我如此亲密,你且我怎生拿你?"
萧礼琴亦不是糊涂之人,她听裴天虎如此说,便知裴天虎此行不会再针对于萧家。可此事毕不是她急需之事,她听完叹口气,却又俯于裴天虎胸口道,"裴郎,你可愿与琴儿长厢厮守?"
裴天虎听了却也点头。这裴天虎虽算不得正人君子,但在男女事上却亦谨慎。今日他遇萧礼琴不能自持,确是真心属她。在他年轻之时,若不是萧家悔婚,恐萧礼琴早已嫁做裴夫人了。故而,今日萧礼琴有此媚态,裴天虎便会立时中招。
萧礼琴见裴天虎点头,她便用玉指在裴天虎胸前走动,而后,却勾了裴天虎嘴唇轮廓去,到了最后,她却将手伸去裴天虎下身,她口中却言道,"只是我那哥哥死板,恐他不容我做这些事情。"
裴天虎听了,他亦是皱眉。裴天虎自是明白萧礼琴此时口中哥哥乃是萧礼庆是也。这萧礼庆人品极是端正的,此事裴天虎年轻时候便知晓,故而萧礼琴如今说来,裴天虎倒也信的。若是萧礼庆闻得萧礼琴此言,他定会苦笑道,"你与裴天虎之事,与我又有何干?你何故将我绕将进去!"
萧礼琴见裴天虎依是点头不语,她边努了嘴,面上亦带了嗔色,而后说道,"裴郎,你怎生的如此不爽快了?如是你不愿我陪伴,只当我没说吧!"
裴天虎见萧礼琴用气,他自是哄她道,"琴儿所言,我自会思忖!只是庆兄乃是琴儿兄长,他人又无甚错处,难道你要我害他不成?"
萧礼琴见裴天虎如此说,她却使手指了裴天虎额头道,"你这厮真是傻得紧。你不会给他安排些紧凑差事儿,要他无暇管你我之事。"
裴天虎听了却也点头,他沉思片刻却道,"若是这样,我且让他就去安排场地之事与丹料安排之事吧!此二事繁杂,想他便无时日再顾其他了。"
萧礼琴听了却又补充,"还有那考监!你也应安排他去做。"
裴天虎听了点头道,"此事使得。"
萧礼琴见裴天虎将自己所求之事尽数应承,她又细算了韩剑云毒发时间,便又说道,"那比试开始之日定在何时?"
裴天虎略一思忖便答道,"三日之后。"
萧礼琴听了却摇晃裴天虎手臂,"三日,你就要比?你且拖几日如何?"
裴天虎闻听此言,却是皱眉,"琴儿,若是此事耽搁,前方战事吃紧,你我可是担待不起!"
萧礼琴听了,她依是不依!裴天虎见了,他只得问道,"那按琴儿所想,应当几日?"
萧礼琴见裴天虎问自己,她便回答,"七日如何?"
"七日?"裴天虎刚要反驳,萧礼琴却将口舌送了过来,同时,她手也摸了裴天虎命门去。裴天虎试了,自是不持。待到萧礼琴再问时,裴天虎便只得应承,"七日就七日。"
萧礼琴听了却躺与裴天虎身下道,"那你应我,会期之事,前后三日不要我那哥哥离了混元阁!"
裴天虎听完却是皱眉,"这又如何?"
萧礼琴却低语道,"我要你做!自是为你我好。"此后,她又娇嗔道,"按了天象,那些时日,我易生养。"
裴天虎听闻此言,他心下一动。如此一来,他下身之物不觉又大了许多。此后,他与萧礼琴自是滚到一处去了。至若萧礼琴为何如此做,那便不是裴天虎关切之事了。
岛上,韩剑云与萧小小两个已合力坐于丹炉前足足三日。三日里,韩剑云与萧小小俱是纹丝未动。到了第四日头上,萧小小从入定状态醒来,此后,她解了与韩剑云联壁之法,而后将控火之力缓缓减持并唤了韩剑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