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剑云此时心情亦是复杂得紧。若是自己也开炉重来,就算最后自己与那穆星辉夺了头筹,这围观众人亦会耻笑萧家无人。到那时侯,恐怕自己不做那替罪之羊,便也不行!若不开炉,自己丹药必要比那穆星辉早成。若是夺了头筹去,恐也讨不得萧家人喜。韩剑云想至此,他心一横,却暗暗加大了外放元力。韩剑云心中知道,自己炉中之药加得足份,就是炼制那高级火雷丹便也够了。自己权且按了高级丹药去炼,待到穆星辉药成,自己停了便是。事到如今,亦只有如此计议了。
台上裴天虎见穆星辉开炉见药,他叹了口气。他知穆星辉虽说心急失态,但却未失了心性与观察力。若是此子得好人照看,将来倒亦能成得大器。只是他跟于萧礼琴身旁,他却不敢如此去想。若是萧礼琴此时知晓裴天虎想法,她定是痛恨这男人于床上与床下乃是两等心性,竟是捉摸不得了。
一旁萧老夫人闻得裴天虎叹气,她便笑道,"裴大人可是为我那辉儿心焦?"
裴天虎听萧老夫人之言便道,"老夫人说得是,如此大好光阴却被他自身耽搁了。如此一来,恐他再有闪失,不要说那头筹,就连三甲亦不保了。"
萧礼琴听此言却于一旁抢白道,"裴大人此言差已。辉儿聪明得紧,又知控制火候,他并不比旁人差去。你没见那方云现今却加大了火力,想必他定要炼爆了他那炉丹药才好。"
听得萧礼琴此言,裴天虎却将目光向韩剑云看却。果然,韩剑云炉中火力加大不少,但裴天虎却不觉韩剑云会有闪失。裴天虎便知穆星辉有失,萧礼琴心中失了方寸,她只是胡乱言语罢了。想及此,裴天虎却也奉承道,"琴儿说得是,等下方云这厮定然爆炉。"裴天虎心下明白,他若不如此说,今夜他定上不得萧礼琴床去。
萧礼庆夹于中间,他只听却不言语。他观韩剑云表情却很怪异。方才他比穆星辉落后,他却不加火力。如今领先却倒加大火控,难道韩剑云还有什么花样不成?与其同想之人,自然还有萧小小。
萧小小此时见了韩剑云模样,她便揣摩到三四。她约莫着韩剑云定是想要炼制那高级丹药,以此来拖延时间。不过,萧小小却也拿捏了一把汗。若是韩剑云火控不好,等下药粉聚合不成,便是爆炉也真不好说。
韩剑云坐在炉前,此时他已然闭了二目用纳虚九重之力去炼炉中之药。除在萧小小面前,韩剑云并不想总是展示自己化元之力。毕竟自己武技低微,若是露出超强元力,免不得亦会被他人惦记。如今韩剑云心性更是沉稳,他可不想落得再吃其他丹药,害得他半条命去。
穆星辉虽用错药量耽搁些时辰,但他补了药来,却拼尽全力追赶韩剑云。此时,其他四人中除有一人拥有纳虚六重之力走了穆星辉前头,其他三人倒还被他落得紧。故而,穆星辉三甲之位却不如裴天虎说得那般堪忧。
待到申时,沙漏之中沙子已然不多。此时,穆星辉与那六重之人似又追平。而韩剑云则在一旁继续加大火力不停炼制却仍不见起开炉。此是看台之上,众人兴奋皆是昂然。在他们看来,这才是比赛关键时刻。现如今,穆星辉与那六重之人俱要到了开炉之时,而那韩剑云按时辰算了早过了开炉时间,他亦会随时开炉。只要这三人当中突有一人举臂,那这时间头筹便会被起拔去。
如今,众人看看韩剑云,再看穆星辉,而后再看那六重之人,对他们而言,却是一种刺激。若是放了现今社会,恐此处应是下注时候。台上,亦有不解之人。裴天虎此时看韩剑云便感蹊跷。若按了丹药所成时间,那韩剑云时辰早已经过了。此时,他不着急开炉,而是继续炼制,难不成他不想要这头筹,而是故意拖延等其余二人?若是如此想,那他炉中......
想及此,裴天虎却把目光定于韩剑云炉上。虽说,韩剑云丹炉距离裴天虎甚远。但这高级之人看这丹炉却能从起烟气缭绕之中辨得炉内何物。在其观瞻之下,裴天虎隐约觉得韩剑云炉中不似普通之物。裴天虎心下一惊,难不成韩剑云却用这段时间将那高级火雷丹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