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剑云回得帐中,他自是思量周方程所言之事。韩剑云看那周方程并非玩笑之人,故而周方程之言,必是要慎重对待马虎不得。想及此处,韩剑云便坐起身来。这韩剑云原本在崔光远丹药之中并未用那些固本提元之药物,但为明日能过得周方程那关,此时他便不得不去考虑让那崔光远面色看起来红润好看一些了。
但在韩剑云心中,他却巴不得崔光远早死。但此等话,他只可想,却不能说了。
韩剑云等在帐篷之中,又过了个把时辰,中军帐内声音便愈发舒缓了。韩剑云知道那是崔光远药性过了,此时必然脱力。想及此处,韩剑云便从帐中出去,并往那中军帐去。此时,周方程依旧立于帐外,他自是担心崔光远身体。此刻,他见了韩剑云还想说些什么,但那韩剑云却不理他。
这女眷营之事,崔光远明确托与韩剑云管辖。那这男女交和之事,自也是韩剑云管辖范围。故而此时韩剑云进得中军帐去,却是韩剑云职责所在。周方程亦不方便阻拦。
待到韩剑云入得中军帐内,他看到帐内狼籍景象,便是那岛国AV亦不及此处一半。韩剑云在前世之时,亦是久看AV之人,但见此情形,他亦感肠胃翻腾,恶心不已。韩剑云站于帐门前,他稳定了一下心神,便对帐内女子道,"你等着了衣物赶紧回营去吧!"
可地上这些女子有得却未尽兴,她们便欲过来纠缠韩剑云。韩剑云看了,他怒斥道,"你等都是将军女人,为何如此不知廉耻?"在韩剑云呵斥之下,女人们不得已便着了衣服各自回营去了。
此时,榻上崔光远虽已脱力,他却尚未睡去。他听了韩剑云声音,便笑道,"老夫用过之人,你若喜欢尽管去用。不妨事!即便老夫未用之人,不是那紧俏货色,你若看上,想用便用,老夫亦不会管。"
韩剑云听了,便躬身道,"将军厚爱,方某记下了。"此言毕,韩剑云便将一颗固本丹药送与崔光远嘴边,且说道,"将军,我有丹药一颗,可助将军恢复气血,将军用过,便睡去吧!"
崔光远倒不疑他,他接过韩剑云递来丹药服了,便转身睡去了。待到此时,韩剑云便从帐中出来,此时,他才与周方程说道,"周将军,你且使人进去收拾器物吧!切记,将军已然睡下,莫要惊动他。"
周方程听了便点头道,"先生放心!我必不会惊动将军。若是将军有闪失,你便当心你项上人头便是。"
韩剑云闻听此言便笑道,"将军放心,我自会爱惜这颗头颅并不会与你。"此话说完,韩剑云便去了后面女眷营。他一番检视之后,却听得那少女帐中传来哭声,他便挑了帐帘进去。
这少女见进来之人,她并未认得,她便惊声道,"你乃何人?你来此做甚?"
韩剑云看其模样,便知其已惊惧至极,他便言道,"姑娘莫怕,我只是来看你!若是他日将军有召,你莫要惊慌便是。"此言说完,韩剑云便从帐中出来。少女听了韩剑云之言,再观韩剑云之人,确知韩剑云并无恶意,她便亦止住了悲声。至若少女如何去想,韩剑云自不会理会。他从女眷营出来,便回了自己帐篷。
此趟行走下来,韩剑云心中却依旧焦虑。这中军营内,守卫森严,而到夜间,韩剑云又不得口令,这韩剑云若想出营恐是困难。而此时,韩剑云念及那些女子悲惨境遇,他亦有心将其放走,但他却无救护之力。看来一切只有待他想出完全之策,方能求得平安了。
转过天来,韩剑云依旧按时为崔光远做了膳食。他在膳食之中,自然加了固本药物。待到崔光远用下饭去,他果然面色红润,看将起来,却似年轻数岁。待到周方程进帐请命,他见了崔光远面色,便亦不再疑心韩剑云。只是,他对韩剑云甚恶之,毕竟韩剑云所做之事,不得周方程喜欢。
大军今日行得路上进展却是顺利。此间距离三国边境之地,相去已不算远。韩剑云骑于马上,他却突然忆起一事。如今,他掐算噬心丹毒发时辰却已然过了数日。近几日来,他忙于寻机逃跑,并安排女眷之事,竟将身上之毒忘却。不过,他观穆星辉面色,这穆星辉定是不知自己身上并无解药之事。故而如今他们两个尚能安然相处。可这大军若是到得边关,那萧礼盛等人自会知道韩剑云并无解药之事。若到那时,只恐萧家之人想不杀他,亦不可能了。
如此推算下来,留给韩剑云逃跑时日已然无多。此时,韩剑云便将那心思更是放与如何逃跑之上。对于他事,便看得淡些了。亦就在韩剑云胡思乱想之时,却有一驾马车从行军大道旁一小路内冲将出来,直奔崔光远战马而去。
这崔光远虽有固本丹药撑着,但他毕竟已是四旬之人,夜间操劳过度,这白日里便无那精神。故而马车来时,崔光远竟未及躲闪。此时,倒是韩剑云从沉思之中回来得及时,他策马向前,运动元力楞是将那失控马车拉住。见此情形,车内之人自是探出头来与韩剑云道谢。可这一下,却吊起了崔光远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