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剑云走后不久,周方程便带人杀上了山冈。跟随周方程的兵士见到那些倒地的女子便挪不动脚步。周方程见此情形,他只得大喊,"都给我追!前面还有更好的。"
可兵士们哪儿管他的命令,这些兵士行进至此,心神早已疲惫,如今此间有如此多的女子,他们早已无心向前。故而兵士们便装做未听得周方程之令,俱做鸟兽状散去并撕扯调戏地上女子去了。
周方程见此情形,他心中气恼,倒也无可奈何。路上但凡遇到女子便调戏杀戮乃是崔光远之命,如今他亦不好更改什么。看到此处,他再转身看看身边。除了平素里跟随他的十余亲兵,如今其他人俱已散去。周方程见如此,他便对亲兵摆手,"你等也去吧!我自行追赶便也是了。"亲兵们听周方程如此说,他们当真从周方程身旁跑开,而后各自争抢女子去了。
周方程转回身去,他不再理会地上行进。他往前寻了眼韩剑云逃跑方向,便开动脚步向山下猛追了下去。
待到崔光远上得山来,山冈之上已经哀号一片。每名女子身边都有三五名兵士围着,她们或被按于地上,或被兵士拥着,俱是上下失据,紧着忙活。崔光远见了,却是一笑。在他看来,这男女之事,乃是人之常情。既然兵士有需,那便做得,何必让兵士忍着。若是换了现今世界来,这崔光远定是岛国鸟人托生,若是打仗,将其派去鸟国自是再合适亦不过了。
崔光远站于山冈之上,他便视山顶却不见周方程踪迹,便拉了一名亲兵起身并问道,"周将军到哪里去了?"
亲兵见是崔光远,他连忙提了裤子并回道,"禀将军,周将军已经下山追击方云去了。"
崔光远听了,便松手将亲兵推与一旁,他口中还不忘说道,"此女性烈,你等为何不捆起手脚,从起背后上之?"
亲兵及地上其他兵士听了,连忙按崔光远所说去办。其口中亦是应承道,"多谢将军教诲!"
崔光远见兵士如此回他,便长笑不止。正在此时,慕容光带人亦从后面追赶上来。他见地上已成如此情形,便说道,"将军,我等行走如此之急,却不想将军带人如此快活。"
崔光远听出慕容光言语之中,似有不满,他便笑道,"那余下路程,你去前面,而我拖后,如何?"
慕容光听了,他便将目光看与地上。估算下来,此间被兵士们按倒之女子能有三十有余,若再去掉路上零散被俘之人,估摸如今跟随韩剑云的女子还有五六十人。慕容光便应承道,"若如此,我便先行!将军保重。"此言一毕,他便带了手下兵士向前追赶。跟随慕容光的兵士先前已经讨得好处,他们自不会为面前场景所动了。
韩剑云在前面边跑边听得背后山上传来阵阵女子的惨叫与兵士们的戏谑之声,但他却不敢停止脚步。要知现在逃命事急,只差分秒便可决定他韩剑云生死。韩剑云抬头将目光看向前方。如今水嫣儿与雪琴两个带着那些女子已进入自己视线,按韩剑云估计自己与她们大约相去还有一里。若是他能加快脚步,想必用不多时便能追上。
可就在此时,韩剑云却听得背后风声乍起,随即便有一人持兵刃向自己后心攻来。如今韩剑云虽然武技依然平平,但他好歹亦是修行多日之人。故而听得这风声,他亦知如何躲闪。韩剑云当即弓了身子向前翻滚。而攻击之人,则一击落空,飞了出去。
待到韩剑云再起身时,那攻击之人却立与路上,挡住了韩剑云去路。韩剑云见此情形,抬眼看向那人面庞。一观之下,韩剑云亦觉心中一惊,他当即抱拳道,"周将军,方某不想在此间能见到您!"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周方程。周方程听韩剑云向自己见礼,他便说道,"方先生,别来无恙!你既知是我,那便不要逃了,与我一同回去如何?"
韩剑云听了冷笑道,"周将军,我若回去,生死还是小事。那跟随我之女子可能活命?"
周方程听韩剑云如此说,他面色一怔。就在周方程愣神儿时,韩剑云便又说道,"周将军,您素日里对崔将军做法亦多有微词。前些时候,您还对我之行为横加指责。怎么?如今轮到你自己,你就要助纣为虐,为虎作伥帮助崔将军,而忘记人伦道义了?若是如此,你如何称得伟岸男子?也枉费我对将军敬佩之心了。"
韩剑云一番话说得至诚,周方程听了不禁砰然心动。要知周方程原本就极其反对崔光远之事,他虽面上不说,但心底里却厌恶之极。如今被韩剑云如此说的,周方程便将手中长剑低了下去。
韩剑云看到如此情形,他便知周方程已被他说动。他便继续说道,"若今日放我方某离去,会有损周将军官途,那周将军就尽管将我捉去便是。你亦不必为此纠结。今日被周将军捉回,亦算我方某幸事。只是方某恳请周将军能放那些女子一条生路。让崔将军不要再追便也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