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礼道挥舞长剑方才加入战局,还不等他热起身来。便见附近一棵树上,忽有一人落下,而此人手持长剑,竟直取萧礼道颅顶。萧礼道亦是久经沙场之人,他听得头上树叶做响,便知树上有古怪。也是萧礼道脚步灵活,他移动迅捷,待到树上之人一剑击下,他身躯已经移至一旁,竟是堪堪躲过对方这一击。
只是这人身手甚是了得,他从树下下来,一击虽未打中萧礼道。可他落与赵必武身后,只见他抬起左手对准赵必武后心便是一掌。那赵必武原本就与孙呈乾两个占了上风,正杀得韩剑云节节后退。此时,又有萧礼道襄助,他自不会关心自己身后。故而这一掌,他听得却防不得。
只见这一掌下去,赵必武当即向前抢动几步,而后一张口,一口鲜血竟喷将出去。这韩剑云武技虽不如人,反应倒是快捷得很。他见赵必武步伐已乱,便挥动手中长剑对准赵必武猛砍。不想他手中之剑当真扫中赵必武脖颈,竟将赵必武砍死在地。孙呈乾见了,他心下一紧,便向后退身。
可那树上之人却未给他半点儿机会。只见这人身形旋转,剑向后去,竟直取了孙呈乾后心,将孙呈乾透心刺死。这这片刻工夫,战局便发生了惊天逆转。如今在场之人,包括萧礼平在内,无人不对眼下形势感到震惊。
此刻,韩剑云看得树上那人的背影。他自然辨得出来,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周方程。而周方程亦不呆傻,他用黑布蒙了面皮,自然不让旁人知晓他的身份。这萧礼平与萧礼道虽看周方程身上衣装可知他是天云军人,但他究竟是谁,却不是他二人能够判断之事。
此时,萧礼平便也亮了兵刃。他手中提了一柄虎头长枪便也站了萧礼道身旁并对周方程说道,"这位军爷,你是何人?为何坏我萧家之事?"
周方程听了,他并不言语。只是手中握了长剑,立于韩剑云跟前,警惕站着。
韩剑云见周方程不说话,他便知道周方程是怕萧家之人看穿他的身份。他便立于周方程身后言道,"萧二爷,此人乃是崔将军亲卫!你如今吓散了崔将军家眷,等下崔将军来,他自会与你理论。"
萧礼平听了便冷笑道,"呵呵,你当那崔光远是何等人物?他不过是一小小的带兵将领,难道就敢触我萧家眉头?"这话说完,萧礼平并不管韩剑云,他挥舞长枪便向周方程攻了过去。周方程见萧礼平来势凶猛,而其手中又是长柄兵刃,他便知道自己若想对付萧礼平甚是困难。
只见萧礼平一枪扎来,周方程连忙翻身回退,而后再用手中长剑去架萧礼平长枪。一旁萧礼道见萧礼平已与周方程杀到一处,他便也挥舞长剑向韩剑云攻了过来。这韩剑云自知不是萧礼道对手,他趁方才萧礼平说话之机,已悄悄从空间戒指之中取了火雷丹出来。
待到萧礼道攻来之时,韩剑云自是挥剑相应。待到二人战到一处,萧礼道将精力全部看与韩剑云剑上,韩剑云却用转身之时,将那火雷丹投出。待丹药一出,它刚好炸与萧礼道脚下。萧礼道吃不住痛,他脚步一乱。韩剑云却趁此机会,他用剑向萧礼道胸前扎去。也是萧礼道躲闪得急,这韩剑云一剑穿胸,却未此中萧礼道要害。只是在他左臂肩胛骨处生生扎了一个窟窿出来。
萧礼平听得萧礼道惨叫,他便无心迎战。只是他手中长枪一通翻舞,然后便将身形护与萧礼道身前。此是周方程见萧礼平要跑,他自染知道事有变故。当周方程看到萧礼道中剑坐倒在地,他心中便明白了一二。只是这时,他并没有催促韩剑云一同向萧礼平发动攻击,而是拉起韩剑云与他一起向女子们逃遁的方向猛逃。
萧礼平见韩剑云与周方程逃走,他一面安排人追赶韩剑云,一面俯身救助萧礼道。就在此时,慕容光带了兵士也赶了过来。当他看到萧家众人时,他便带人靠了过来。萧礼平抬头见是慕容光,他便说道,"这位可是慕容将军?"
慕容光听得萧礼平此言,他便躬身向萧礼平行礼道,"您可是萧礼平萧二爷?"此时,他又见到地上的萧礼道,便又说道,"萧六爷,这是何事?"
萧礼道听了便惨笑道,"还不是那方云所为!"
萧礼平见萧礼道如此说,他便不待慕容光开口,亦抢先开口说道,"慕容将军,如今方云伤我兄弟。那方云必死不可!此事就是崔光远来,也无可商量。"
慕容光听了,便恭敬说道,"萧二爷放心!慕容光此次带兵前来亦是为了追讨方云之事。这方云竟带了崔将军女眷私逃,我等此来便要拿他回去。如今他既伤了萧家之人,若被我等擒住,就是交与萧家处置亦是应当。"
萧礼平听得此言,他心中更是恼火。方才他所说之言,若是七分为实三分为虚,可如今他却当真对韩剑云起了杀心。原本他心中还感念韩剑云对萧小小一片情意,心中甚是不忍。可此时,他听得慕容光之言,韩剑云竟带崔光远女眷逃脱,那韩剑云不为私情,又为何事?
用不多时,崔光远亦带兵赶了过来。他见过萧礼平之后,自然又把刚才慕容光那套说辞重复一遍。萧礼平听完便说道,"我已派人去追方云。既如此,那你我便合兵一处,一同去追方云吧!"
崔光远听了忙说道,"如今萧六爷受了伤,还是我等带兵先行吧!"
萧礼平看看萧礼道,他叹口气道,"不必了!我派些弟子护送六弟回去,其他人随我去追方云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