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冀总和乔在一起嘛，没空带她。以前也是，只有冀在的时候她才会自然一点。”刀锋说。

“娜尔和你在一起时也很自然呀，可能她会有点喜欢你吧。”

“不会的呀，求求你别八卦了。”

纯笑笑：“不八卦怎么是我呢？我看，你才不是因为要被斯科特导士叫去学习才减少直播的，而是因为感情出问题，心里烦躁吧？”

刀锋愣住，忽然脸一红：“嗯……那么明显吗？”

“你亲口告诉我你喜欢卿的，还问我表现得明显不明显？”纯玩着自己的细细的卷发，“你就是在我眼前发个呆，我都会觉得你在害相思病啦。你应该问问业，有没有看出你有什么不对。”

刀锋叹气：“就是他说我最近魂不守舍，我才想到问你。”

“那肯定是有点明显了。”

“我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什么不太好？”

“我……就这件事是不是不太好啊。”

“很不好啊，她是巫族，上次还触发了‘诱’来的。”纯中肯地答道，“而且她是你的粉丝，也许只是你在直播上的形象吸引了她呢？要是她不喜欢你现实中的样子呢？”

刀锋为难地抓着耳朵。

“再说你为什么喜欢她呀，因为她给了你高额的打赏？那些钱你根本没怎么花出去，有什么用呢，当时还吓得你求她停下。后来私人联络，她却不肯露出自己的真容，我那时就觉得她身份了不得。”纯很专心在开导他，但话一说出来反而给他添了堵，“啊啦，难道是因为她长得很漂亮？冀那么漂亮的你都放弃了，不能是这个理由吧。而且她穿的也太奇怪了，我一直不敢问她有没有头发，性格好像也不太好接触，不过不过，单看脸蛋我也喜欢得不行。”

“其实之前聊过天，有一点点了解。”刀锋仍旧叹气，“怪可爱的……真的一直觉得她好可爱，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的手指在头皮上抓着，仿佛想抓头发却头发太短抓不住，“为什么偏偏是我触发了‘诱’呢？大家都没有，只有我，太失态了啊……明明应该留个好印象，结果那么失礼，我还哪里有脸去找她？”

“所以你这段时间深居简出的，只是因为不好意思咯？”纯一语中的。

刀锋抬头可怜巴巴地瞅着她。

“这算什么，她的体质问题又不能怪你。当时你俩接触太多了吗？”

刀锋立刻把卿搂搂抱抱又在自己脸上亲了一下的事和她说的对应上了，他有点羞于承认自己的疏忽，也不想让纯听了想太多，干脆捂脸不回答。

“嗯，这样也还是不好吧，她不是一直和冀走得特别近吗？听乔说冀最近也是‘魂、不、守、舍’，没准冀也挺喜欢她的吧。”纯全无意识地继续给他伤口撒盐。

“冀……”刀锋念叨着这个名字，他想起自己刚刚来到“脊椎”的时候，那个人偶般精致的孩子就像一束照亮幽暗的阳光，洁白的长袍搭在他的背后像一对收起的翅膀。在刀锋眼里，冀仿佛一只优雅的鹤，或是披着鹤一般纯白羽毛的渔夫，他的笑容和他轻轻伸出来的手，会把人像钓鱼一样勾住，无法挣脱。

“冀啊……”刀锋不知怎么表述了，他思考少时，仍有些费解地喃喃道，“……喜欢这种话，不是和谁都一样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