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注呢?你要赢了我就给你每一次更新势能转换器的试用机会。”
“禁行令的通行证。”
次也眼睛亮了,他急忙搁下棋局:“你说真的?!”
“真的,不过。”业伸出一根手指,“这个通行证是一次性的。”
“那没关系!”
业很了解地看着他,因此怀疑他在知道了这么好的消息之后,还是不是有心情关注棋局。不过这局下还是不下都没多大意思了,倒不是能稳赢,而是他自己也一样心不在焉。
“你真是对‘血族’情有独钟,每次都选这个。”业喝了口茶。
“棋步迅捷,而且根本不受制于‘领袖’和‘地缘’这种固定的东西。”次也把手伸到棋盘上无聊地来回扫着棋子的虚拟影像,“规则上最难控制的一方就是它了,要说情有独钟倒不至于,只是我喜欢挑战,越难越好。你呢?每次都选不一样的,有没有哪个用着比较顺手?”
“都一样,没有不顺手的。”业的语气带着淡淡的不屑,“‘血族’不受制于那两种可见因素,也还会受制于‘等级’,换着用只是想熟悉不同的规则罢了。”
“厉害厉害,我还头一次听人说下‘角棋’没有不顺手的。”
“顺手的程度总是因人而异。”
业好听的口音说着冷淡的话,次也摇头忽略他的讽刺,走出下一步棋。
“角棋”是三族之战时期流行起来的游戏,二人对弈,但棋盘是三角形,棋局上也是“异种”、“血族”、“人类”三方各十一颗棋子。三族之战结束后,“异种”也就替换成“势人”,“人类”替换成“弃人”了。对弈双方各自选择一个种族来使用,没有被选的一方成为“游离者”。根据棋盘上势力的变化,由对弈双方争取控制“游离者”的机会。而且不同的种族行棋规则也有出入:“弃人”的“领袖”一旦被吃,“弃人”阵营瓦解俯首称臣,使用者如果不肯直接认输,就只能一直依赖“游离者”控局;“势人”一旦“地缘”走错,就会失去吃子的能力成为废子;“血族”在“等级”的控制下一定程度排斥己方,不能内部协助,更难争到控制“游离者”成为盟友的机会。
这个游戏没有平局,只有成王败寇,判定胜负的标准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吃光对方所有的棋子。
就像“远洋之战”结束后人类彻底退出历史舞台,三族之战才终告了结。
业被次也的这一步棋重新提起了兴致,漆黑的眼眶中出现了瞳仁精亮的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