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提埃得】
白眼望天的美少女发色金闪闪,服饰也配了嫩嫩的彩色,她像一颗黏在床单上的糖。
没有动静。
黄昏临近,还是没有动静。
难道泽尔森的情报出了纰漏?
“哼哼哼,泽尔森你可得补偿我哟~”她说着伸手去拿床边的蛋糕。
“他们会行动的。”耳机中传来泽尔森冷漠的声线,“小角色已经就位,就看他们的头领什么时候出现。”
“出现又怎么样?呵呵呵呵……平民有几个能拿得出手的异能?出来就只能被绞杀绞杀绞杀哈哈哈哈哈~”
她吃完又去摸却摸不到蛋糕了,一个打挺坐起身,在能源转换手环的控制屏上点着一个名字不停地呼叫。
对方终于接听了,她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绿头发的女孩子,清秀的脸上满是不爽:“可不能再吃下去了哟小卡提。甜食摄入过多会胖成球一样的老阿姨呢。”
“做嘛做嘛!等我回来吃!一会儿可是很消耗体力的哟,杏小乖乖,人家最喜欢你做的甜点了嘛~给我做,我给你买很多很多漂亮的首饰和小裙子哟~”
“嗯这个条件嘛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呢,诶不如就要上次看到的幻影耳环吧。”
“呵,哼哼哼哼……你小子真不客气,好吧这点当然能满足你。”
“那么小卡提,我要开始工作了,总之你可一定要活着回来呐。”
卡提埃得伸着懒腰又躺了下去。
“什么时候出手,我等你命令。”她切回泽尔森的讯号,“哈哈哈,泽尔森,补偿我可不是什么坏事,我知道让你爽翻的一百种方法。哦?怎么的啦,你这种多少年没碰女人的,难道不是看见两条桌子腿都会‘一柱/擎天’嘛,呵呵呵呵呵……”
-【漠尔言墨】“我身上破衣烂衫、身下残垣断壁、手上是油污脏、脚底是矿渣泥——哎老兄啊,你打哪儿来?前路艰险,不妨结伴同行。我给不了你金山银山,我敢搭上一条贱命。咱不妨就结伴同行……”
长宁独一份的温度,时常让人忘记脉原大陆的北方还是料峭春寒。
漠尔言墨原来是南方人,一年四季喜欢叼着甜甜的草根坐在阳台吹风。那时候的他光着膀子露出让人流口水的人鱼线,能吸引整条街的小姑娘围在屋檐下喊他的名字。可是长宁就算再暖和,也还是北方沿海,冬天草全都变黄,春天的草根是苦的。
他是个好强的人,但是带领反抗军不是他的本意。故事总是这样,一个顶好强又爱管闲事的壮小伙子,因为一身正气加入了打着为民旗号的暴力组织。再加上稍微有那么点指挥才能,自然脱颖而出被大家推举为负责人,等老革命死了就补上去,成为后浪推前浪的一环。
漠尔言墨这名字听起来文绉绉的,因为老爸想让他当设计师,去把转换器那个总是弄丢的耳机片改成接线的。漠尔言墨当时还问他爸:“我生下来那阵你就看不见耳机片了?”他爸说:“不,那时候老子的三手能源转换器耳机槽松,买来就丢,他/娘的还欠债没信用补货。”
这在脉原并不是个特别的名字。谁也不知道是传统还是什么歪门邪道,总有人喜欢起一些和姓同音的名字,姓就来自祖上发源的脉川支流。比如泽尔尤责,比如兀艾埃得,比如漓尔离时,比如渧尔……渧尔家太牛逼了,没有大众名字。
他肯定自己能当上头领和自己的异能执照有关系,在带头之前他在组织基层干了一年多的异能培训师,专门给那些原本没有执照没资格开发异能的人激发异能。漠尔言墨原来不服他爸说的什么老百姓就干老百姓的活计得了,非要去考个异能使用执照。这个城市最高只能考三阶执照,血统检测后他更是被断绝了去央京考二阶的资格。不过三阶足够他找个糊口的工作。后来在当地的小型龙珠化工厂当开发技师,拿一年工资给老爸换了新的转换器,眼镜款式,镜腿上就有耳机,再也不担心丢了。
他抱怨社会,当时就觉得《异能限制法》是个压榨老百姓的玩意儿,凭什么就得有从业资格证才能使用?凭什么还有阶度限制?凭什么权贵能在高级会所里放纵高危异能,而平民在自家院子里打个火烧烤,都要被扭送监狱?
反抗军是愣被逼成了反抗军的。原本只是个民间武装组织,专事打抱不平、打击作奸犯科,包括安抚平民和带小孩之类。在组织的时间长了他开始意识到异能管控的重要性。这帮逃出了瘟疫的人,原本安居乐业的都走不出阴影也不爱管闲事;只有原来平日里就在混日子的,才会因为听见组织能够激发异能就蜂拥而上。异能在这些人身上更多用来解决私人恩怨,或者装逼。也是由于这些人,暴露了组织私下激发异能的事情,导致元/首府将组织定性为“暴力威胁”,对组织成员展开全城搜捕。漠尔言墨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过上普普通通打抱不平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