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捏他的脸颊,把他捏得嗷嗷大叫。
“你歇过来了是不是?!这么使劲儿!痛死老子了!”乔一骨碌爬起来还手。
“你捏我也不会痛啊。”冀被他扯得脸蛋快碰到耳朵了还是很镇定,“我能麻痹神经。”
“诶?昨天你突然让我来就是捡到这个机会了啊。”乔松开他的脸,白白净净的面皮上留着两个红指印,乔看了反而心疼,抬手给他揉揉,指印竟然飞快地消下去了,“那斯科特导士没发现你们的小动作?”
“没有,次也和零一定是准备好的,他们给我发了一段视频,还有那条已经写好的消息。”冀拉住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放下来,“斯科特导士能监控整个‘脊椎’系统,但是别忘了这次系统更新是次也做出来的。我之前有拜托他们不要让我在禁闭期间错过任何大事,所以这次长宁我当然要及时了解。”
“这种事我确实没什么能帮上你。”乔大刺刺地往他床边一靠,坐得很不雅,“哎他们说没说那个事儿?”
冀歪着头用目光询问。
“就是长宁暴——啊动那晚上,业沙漫和斯科特导士一起上天顶去了。”
冀扎实一怔:“没。”
“那视频你总该看了,张师士那天活动来着,你说他没人鼓捣能介入吗,别人都说他是神,神要不请肯定不来嘛。”
“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些?”冀噗哧一声笑出来。
“我正好看见了,就那么一想。”乔不像是在扯谎。
“长宁也许有什么对业来说很重要的东西,而且虽然张师士看起来没站队,但他的压制显然对反抗军撤退有利,照你这么一说。”冀垂目,长睫毛盖住了眼仁,“业可能在维护反抗军。”
“想不通了,他不是沙漫家的吗,和贫民窟有什么关系啊?”乔挠头。
“不知道,暂时就这样吧。”冀搁置了话题,“梅姨这次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我肯定要数落她,你看看,有这样当妈的吗?!”乔猛地摊开手比划,“一把年纪也太不叫人省心了吧?”
冀已经设想得到乔被他母亲揪着耳朵一边踹一边骂“你个小兔崽子说谁一把年纪呢怎么说出来的怎么给老娘吞回去!”的画面了。
“哎,你还要关多久的禁闭?”乔坐不住,说说便趴着抱住了冀的脚脖子。
“看张师士心情。”
“妈呀,那还有个完?”
“有的有的,相信我哄得好他。”
“那你出来以后会带我去玩吗?”乔可怜兮兮地抬头瞅他,活像只讨好主人的宠物,“别总是领着那个小丫头不理我了呗……我看她来了以后咱们这儿就没好事儿。”
冀有些为难,但他还是给了乔一个肯定:“当然会陪你。”
乔觉得他回答得没有很斩钉截铁意切言尽,不满意。
“这次异能课你不能来了?”乔接着问。
“不能,导士不是说安排在明天了吗。”
乔失望地垂脑袋,冀被他抓住了脚踝没办法收腿,只好弯腰凑上前安慰他。可他忽然一眼扫到窗外,愣住了。
“那是啥?悬车?”乔也翘头看见了,声音都飞了调。
是悬车没错,但是这架的飞行似乎太随心所欲了一些,不但不按照航道直线加速迅速消失,反而在窗前翻跟头绕圈子时而大头朝下时而神龙摆尾。
“飞成这样?要坠机?”乔大惊失色。
“不像……”冀看出点端倪,这跟气流影响、驾驶员操作或者故障都毫无关系,悬车也不会坠落,但它恐怕要一直这样颠三倒四地飞到长宁了。
乔开了通话给零:“喂你还好吗?你那个悬车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晕得半死我要吐了!!!”零吼道。
冀突然大笑起来,笑得躺在了地毯上一抽一抽的。
“你太有趣了。”他不知对谁说着。
-卿施过咒语,点着脚尖在登机口蹦了两圈。
“说了会让你付出代价,哼!尝尝颠簸咒的厉害吧。”她露出恶作剧得逞的坏笑,背着手开心地溜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