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组的指令一经发出,所有人都无声地动了起来,他们中显然存在早就约定好的组队模式,不需要进行过多交流就确定了自己的同伴。次也和斯科利这两个差别巨大的人一直站在一起,随着命令次也打开控盘后退,斯科利跟着他走,两人的距离和其他人拉开来;刀锋马上和卿确认眼神,一步跨到她身边。纯则心领神会地站到乔身边去了。
业看了下低头踟蹰的娜尔,想用眼神示意她没得可选了快过来吧,却根本没办法对上她的视线。
“温娜尔,你过来。”业只好发话。
“哦哦。”温娜尔唯唯诺诺地靠过去,但是两人之间的距离仍然让他们看起来像各自为政。
乔斜眼瞪着刀锋,他还记着上次联谊会上这家伙怎么忧心忡忡地跟他套近乎,“一起组队”还真就“那么一说”了。刀锋也记得这事儿,他冲乔摇摇头,表示自己今天可不想招惹他。“既然不是当真的,那那个时候就是在同情咯,”乔有点心酸地想着,同情本身没有错,错的是拿承诺当借口来同情别人,承诺还不兑现,“所以肯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丫什么叫言出必行。”
“啧,原本我还想看你同伴面子下手轻点,你倒挺会挑人,既然选了小丫头,那就等着被老子吊打吧。”乔说着摸了摸鬓上浓密的红毛,金属光泽微微闪过。
纯搭着乔的肩膀凑过来听他在叨咕什么,乔及时收声,冲纯撇去个坏笑。
“没事没事,我肯定不会给你惹麻烦。”纯就算这么搭着肩,也还比乔还高出半头。
“别再第一轮被淘汰我就谢谢您呐。”乔和她打趣,纯听了嗔怪着蹬了他一脚。
刀锋很有经验地摆出一个防守的姿态,把卿护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卿敏锐地察觉到肯定有人擅长一开局就猛攻,所以她也和刀锋一样准备防守,在脚下布出刚才的降伏咒。
“喔,好厉害,这是什么咒术?”刀锋也站在法阵里,一动都不敢动,“我可以动吗?”
“你可以。”卿点头,两臂向身侧抬起,手腕轻轻向上翻动,她做好了另一手准备,“降伏咒,也许一会儿就能看到它有什么用了。”
在他们迅速选择队友的同时,全新的景象正覆盖了灰白的墙壁从四周向他们铺来。可见的空间在变小,张等人从他们视线中隐去。如同一个建筑从外墙向内迅速地搭建,最后将他们圈在一个狭小的客厅里。纯稍微松开乔向前面踏去,她离开的位置变成了地毯。圆形的小厅从一个门到另一个门只有十步左右长,一架楼梯通往楼上、两个门洞分别向东西开向走廊、没有窗。
房间里的布置从桌椅到电器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不少装饰品。
“哟,布景挺精细呀。”乔挑挑眉梢。
“看起来挺穷酸的。”卿分析了一下装饰和家居。
“央京市中心的房屋布局,但这么花哨的装修像在商务区的白领公寓里住了个上世纪的老太婆。”业突然发表了一通意见,他动听的正统央京腔讲着酸溜溜的话,让人听起来有些幻灭。
“别讨论了这地图是我公司的素材随机生成的。”次也受不了他们。
大家都用看“上世纪老太婆”的眼神向他看去,好像忘记训练已经开始。
然而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愣着了,果然布景完成还没有挪挪窝的时间,一道火墙就“呼”地腾起在整个大厅迅速延烧着家具向所有人扑来,火苗分裂成数不清的支系将出口封锁。卿算是明白那个一上来就放大招的家伙是谁了,她迅速在身边建立起冰墙,抬头看到业扇起一阵旋风向楼上飞去,娜尔也以难以置信的灵巧和速度跳上楼梯跟着他钻进楼上的暗处不见了。次也的方位传来奇怪的机器运转声,但是火苗吞噬了他和斯科利退去的那边走廊。纯站在乔的身后,那个纵火犯看样子不烧掉整个屋子不罢休,他碧绿的眼在火光中闪耀。
“帅也没用。”卿向他的笑脸放出冰锥。
“还不逃?”乔立即在面前横起小臂轻松融掉她释放的冰训,温度逐渐升高,房间中全部的家具都烧了起来,卿还想放出冰训却突然发现只能放出一阵阵轻薄的雾气。乔大摇大摆地朝他们走来,刀锋猛地抱起卿,在最近的走廊门口闪过一个影儿后消失。
“我们的目的是撵走所有人吗?”纯虽然肯定乔的控力不会烧到自己,但还是小心躲开了燃烧的物品。
“从严格意义上讲,我们算清场。”乔把拳头按得咔咔响,“好,现在老子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去收拾那俩货咯。”
-前一天——那架在空中翻滚的悬车看得屋里的两人哭笑不得,好在零在里面没有大碍,不久就平安到达长宁了,只是原本需要几分钟的路程她飞了半个多小时而已。
“不再收拾收拾这个小丫头,实在叫老子不甘心。”乔仍替零抱不平,冀默默冲了杯茶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