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原本要质问他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
“娜尔醒了,现在师士正朝这边过来,”对方的语气平缓,“不是要得到师士的注意吗?你快去拦住他,不然风头都要被娜尔抢走了。”
“……蛊呢?”卿心里一惊。
“我会去替你处理好,不会有事的。”
冀说完挂断了。
“喂?泽尔冀!”卿咬牙,“就是交给你才会有事!”
-张下了电梯大步流星直奔实验室,斯科特扶着惊慌失措的娜尔在后面跟随,河之成也脸色发青地一旁陪同。卿下来的时候差点腿软趴在地上,但她还是在张走进实验室之前拦截了对方,张没空理会她,继续抬脚往前走,卿立马整个人扑在他胸前拖住那件厚厚的云氅霞披。
“师士……师士不要去……泽尔冀要杀了你……”她跑得快要窒息,眼泪抖落一颗颗挂在龙鬃上,“‘脊椎’势能加持也无法抵抗巫蛊的毒性……他故意设了圈套给师士啊!”
忽然卿愣住了,张轻柔地抬起她的下巴。
“本尊倒要试试这个‘圈套’。”他说着一手勾过卿的肩膀把她转过来,一同带进了实验室。
他们在小隔间的门前停下,娜尔抽泣着发抖,斯科特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张先一个人走进去了,卿惊愣在原地。
“没有人……”卿感到脚有千斤重,她几乎是拖着腿走进去的,恐怕蛊虫从什么地方突然爬出来。但她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张站在恒温箱前安静地望着里面的玻璃罐,完好无损,干净的白纱布还缠绕在上面。
张打开恒温箱,把蛊取出来放在台上拆开纱布。
“师士!”卿慌道。
纱布全部拆开了,卿瘫坐在地上。
“来看看。”张知道她怕,仍下达了命令。
卿摸索着爬起来到跟前去看。
“怎么……”卿泪如长线,“都死了……都死了吗……?”
地藏蛛的肚子破掉了,卿恐惧到全身发麻。
“冀这孩子。”张一副意料之中的口吻,“向来喜欢捉弄命运的游戏。”
卿不解地看着他。
“曾经,他喜欢在‘脊椎’外面的这片苇塘里捉昆虫。”张娓娓道来,“我以为他对虫类感兴趣,便在他七岁那年,托帕洛从冢谷开发基地带来了一些稀有的活虫做为他的生日礼物。”
“想着他会养起来观察,或者做成标本也好。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