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忽然鼻子一酸,低头揉眼睛。
“陛下,陛下现在有很多很多朋友啦。”刀锋安慰道。
卿点点头。
他们又聊到了余兴节目中的小游戏,大家的神情就各不一样了,但他们又似乎约好了一样不告诉卿究竟有哪些活动。偶尔有提到游戏名字,卿也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玩法,毕竟在冰宫里面没有集体游戏,卿只记得和爹爹下角棋,或者自己打电竞。
聊着聊着,话题便越扯越远了。
“‘她’居然还是个科学家?!”次也听了兴奋得差点骑到冀腿上,“快快快快用读心术对接我的超念我要看看这个研究型美女到底是什么样子!!”
乔一巴掌撂在他头顶上把他正脸怼进沙发靠背,顺道“呸”一口:“你小兔崽子原形毕露啊。”
“唔唔唔放开唔要憋死了——!!”次也挣扎。
“根据这个姿势和按压力度,次也窒息需要的时间大约十五分钟,而根据以往的数据判断,乔瑟夫的按压时长不会超过三分钟,所以次也是不需要担心憋死的。”科利站在沙发背后正经地做着分析。
“科利你居然胳膊肘往外拐了!!”次也抬头喊了一句又被摁进靠背。
冀赶忙捋着乔的手臂拍拍,解救了次也。
“哼,之前叫姐姐叫得可亲了,现在为一个死人上蹿下跳的。”卿装模作样地逗逗他。
“姐姐永远是姐姐!圣洁的白月光!”次也扪心宣誓。
“这以后定是个两面三刀之人。”零评价道。
“哈哈哈~要我说,次也才是正常男孩子呢。我刚来的时候呀,这两个小子,”纯指着刀锋和乔,“我抱他们他们都跑,真是的!我知道我长得怪,你们也用不着吓跑吧!还是冀最乖啦~”
刀锋一直盯着卿,被她点到了还有些懵,等反应过来要解释时,乔已经嘴快抢话道:“那时候你咋不吓人呢!听不懂你叽里咕噜说的什么语,还动不动上来就掐人,长那么高干啥啊,一靠近抬头都看不见脸,只能瞅见你那俩水袋子……”
纯奔上来把他的脸按进了沙发靠背里。
次也拍手叫好。
“才不是那回事,梅姨身材身高和纯都差不多,你早该看习惯了。”冀拒绝救援并揭穿了他。
乔放弃挣扎侧着脸喘口气儿:“我妈比她还可怕一百倍好嘛!”
“那怎么‘可怕’的人到了冀和我面前就超级温柔呀,所以还是你的问题!”艾妮掐着腰一挺肚子,加入欺压他的队伍,乔听见她的声音立马举手投降。
纯松开乔转身抓住艾妮的脸蛋狂戳酒窝:“因为你是个小屁孩呀!所以我就对你超级温~~柔~~”
“现在一点也不温柔啦!!!”艾妮噗噗噗地朝她吐舌头。
娜尔抱膝坐在地板上很有兴致地听着。业就挨着刀锋坐得和他们都很近,却只给个凌厉的侧脸,饮茶沉思,仿佛和这群没正行的人身处两个互相可见但是互不相干的两个世界线。
“不是在说那个人格,怎么扯了这么远。”零对最初的话题比较感兴趣。
冀的确和大家聊起那个人了,一开始大家都不敢贸然问问题,冀便解释自己和“她”已经基本融合,那种极端的脾气一定会有所收敛。然后提到了自己平时钻研的爱好就是来自于“她”的影响,虽然没有谈到“她”具体的身份和经历,但至少让大家了解到“她”也并非没有一点好的地方。
前夜互通梦境的事情卿和冀默契地都没有再提,这已经成了他们又一个共同的秘密。
“业来之前你们有没有发现冀是双人格?”卿好奇道,冀也学做很好奇地看着别人。
“业来之前啊,有有有。”纯想起来了,“瘟疫之前,娜尔那次是吧,师士亲自和我们说的,他给冀移植了一个意识体。”
“那件事不要说了吧。”刀锋神色有点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