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嫌你磨叽,一件破事有什么好说来说去的。”乔松开冀往旁边一瘫,“揍你一顿才解气呢。”
“打得好啊,撒撒气是好事。”刀锋点头称是。
“打架哪儿好了?你们两个暴力狂。”次也缩在冀另一边愤愤。
“嘿,别说,打架还真促进感情,就有事儿没事儿松松筋骨,当家常便饭了。”乔说着和刀锋默契地比了个拳,“顺便练习格斗呗,反正力气多得没地儿使,正好趁打架往外发泄发泄。”
“诶呦,你们那还叫打架,我看就是过家家嘛,我醒了以后见到他们,一个个也就比我腰高一点,小豆丁儿似的呢。”纯站起来比划道,“可可爱咯!”
艾妮马上站起来去和她比个,引得大家发笑。
“但是我那时候不会说现在的通用语呀,刀锋和乔的泉下话我也不懂。”纯按着艾妮的小脑袋接着说,“还是冀聪明,他会说点古语,这才让我们交流上。刀锋和乔好像学语言都学了挺久了,发音现在都很标准,我呀……虽然学会没用多久,可口音就是改不过来,没办法啦。”
“纯本身习惯使用的发音器官就和通用语有差异,不留意的话,口音是会重些。”零说,“不过语言重在实用功能,只要能听懂,倒也无妨。”
“你不是最讨厌别人说话带口音吗?”次也问。
“吾最讨厌汝这样装口音还装不好的。”零反驳回去。
“娜尔当初对通用语适应得很快。”冀趁着次也没跳脚之前转移注意力,“血族语因为牙的影响会有特殊的齿音,但是娜尔的通用语发音很标准。”
“没有,我的发音经常还会漏风,而且……我刚醒来时,什么语都不会说……所以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和导士学基础学科,尤其是语言关,很难过。”娜尔答道,“而且我怕晒,白天不怎么出来,和大家的作息时间岔开了,不怎么说得上话。可能因为这个你们才听不出来。”
“哪里,我当然听得出来。”冀很肯定道。
“冀一直说娜尔很厉害很有能力的,千万不要小看她。”刀锋笑笑,“娜尔真的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娜尔是接着纯来的?”卿想起之前在珍宝馆,纯说娜尔比她晚半年醒来。
“是的。”娜尔答道,“不过,我一开始不太和他们在一起。”
纯和乔默默相视。
零微微叹气:“吾来了这么久,怎么也不知道汝们这么多渊源,到底有多少事瞒着吾不说?”
“也没啥事嘛,我们仨还有纯在你来之前就是个瞎闹,也就冀还算正经。”乔说,“你来了可不了得,冀可算找到一个知音了,天天跟你泡藏书馆。在那儿吟诗作对谈玄说理的,根本听不懂你俩在说啥。”
“听不懂汝还总凑上来做什么?和刀锋他们玩去不就得了。”
“就是越搞不清,我越想搞清你俩在干啥。”
“汝无不无聊。”
“不——无——聊。”
零没话说,冀也只能笑而不语。
“下一个来的是我了吧?”艾妮抱着纯的腰晃脑袋。
大家同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