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的大家玩起了喊数抱团游戏,冀坐在沙发上喊一个数,那群人就“呼啦啦”地拼凑成团。对于基因库成员们来说这也是个老牌游戏了,简单的不需要任何道具,而且为了提高难度,还在开始时设定了具体运算方法并给每个人规定了不同的代表数值,玩起来惊心动魄。卿还是第一次接触这种玩法,居然很少算错,只是速度慢一些,好在还有算不出来的,她也不至于垫底出局。次也科利永远不会算错,每次都能第一个得出结果并挑好自己的抱团成员,导致大家全都盯着他俩的去向,娜尔和艾妮也随着他们召唤。业和零也是反应快运算准,不过业是算好了也不帮忙,美其名曰不作弊,刀锋和纯只能徘徊在被淘汰的边缘。零则每次都指挥一下乔该上哪里去,然而玩到最后还是气得乔往地上一坐大喊“我不玩了!!”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弄那么难的公式啊?太欺负人了!”乔好委屈地朝冀喊道。
“按最优解一个人都不会淘汰。冀肯定先算好的,是你蠢不要怪别人!”次也给出温馨提示。
“可是我们也算不出来啊……”刀锋知道自己又被连带着说进去了,纯和娜尔也点点头。
“他玩的最好他才每次都提要玩这个的!”艾妮指指次也。
“好了好了”冀走上去揉揉乔的头发作为安慰,“换个游戏怎么样?”
“好好好~玩击鼓传花吧!”纯响应。
“传什么?”艾妮扶着头上重重的宝石头冠抱住她的腿。
纯迅速跑去桌上捡了一块饼干叼在嘴上,指着饼干邪恶一笑:“这个!要用嘴传哦~”
“好!”艾妮一看跟吃有关就眼睛冒光。
“这种游戏未免太……”零摇头。
“玩就玩!谁还玩不起?”次也接受挑战。
“这个冀也能参加了。”刀锋觉得是个好主意。
“我赞成。”卿在冰宫从来没有过集体活动,他们说什么都觉得新奇,想参与。
业不拒绝,纯就默认他接受。娜尔是别人带一下她就会同意跟上的类型,纯笑着拍拍零:“这回一个不落都加入嘛~给你来开局好不好?”
“吾……这……”
“没事哒不会让你为难的!”
“不要了吧吾还是……”
“给你旁边安排个女孩子呀?”
零想玩又知道自己玩不起,但纯这样说了,她还是有点按捺不住,小声说:“那……好吧。”
“好!”纯击掌,“准备开始!平时粘的最紧的那几个统统都给我分开坐!!”
-深沉的目光从天井的高层俯望平台上的欢声笑语。
这个距离仍会使他的脑海中清晰回荡着每个人的所思所想,在纯安排座位的时候这些人心里就各自上演起小剧场了。张忍不住想,自己当年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开发的读心术,曾经着魔于人心的隐秘,如今听惯了,不是觉得聒噪,就是觉得悲凉。
有时候话语会骗人,更多的时候,人们在心里骗自己。
只有这群孩子的心声,能让他在嘈杂中发觉超乎一切的温暖与安详。
“主上。”
张摇动手指示意河之成来了就站在那里别动,不要打扰他看孩子。
河之成只好也看孩子。
“你决定回去了?”张忽然问道。
“是。长宁,该开学了。”河之成答。
“你还是舍不得那边。”
“那边也是我的职责所在。”
“你愿意去,就去吧。”
河之成觉得他有些不满,但从张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个地方从什么时候开始留不住你了。”张说。
河之成俯首不语。
底下的人终于决定好——不如说被强行编排了座次之后。零依照约定开局,她的前面是艾妮,纯坐在艾妮另一边,接下来的顺序就是她故意使坏了,依次是冀、业、卿、乔和次也,再往后是刀锋、科利和娜尔。
她故意把冲突最激烈的放在中间,引起次也好一顿不爽,最后还是用次也的原话“谁还玩不起?!”给平息下来。然而纯确实“老谋深算”,开局零和艾妮就除了岔子,零小口咬着饼干一角,以为能多留些在后面,结果艾妮上来就是狠狠一口咬断大半,看到这一幕后面几个人脸都绿了。
张看着笑出来。
“你总是扳着个脸,小辈们还是喜欢你。”张说,“或许,在于反差吧。初见一个糟糕的印象也就到底了,后面反而会越看越好。就说呐……人的长相真是个学问。”
河之成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起这个,老老实实听下去。
“你看卿,眉眼里就写着机灵、要强,这样的模样蒙不了人,一上来就会被防备着。以后的路,怕是不好走。”张转身倚着护栏,“冀就不同了。你指着他的脸,说良善还是虚伪都有人信,装起傻来一点都不别扭,耍聪明也一点都不含糊。遇人最怕的就是这种长相,太容易不对他设防。就算你正提防着,一遇见了呢,这张脸就会让你只想着对他掏心掏肺,好危险呐。”
“主上觉得长相的作用这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