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的瞳孔在光屏后缩放,业察觉了这丝细微的动态,意识到这次事情可能还没结束。
“我去协助张师士继续守备禁区附近。”斯科特说着便走,“斯科利注意监控,业你去其他人处都走动一下,让他们不要离开自己的房间。”
“是。”业答应着扣上目镜,部分监控画面呈现在视野中。
“我和你一起行动。”斯科利跟上他的脚步。
“不用特意强调。”业说。
斯科利低头带路。
“斯科利。”业忽然叫他,“那天你和渧尔卿在工坊说了什么?”
“有视频记录,需要给你发一份吗?”
“需要,现在你先简单告诉我对话内容。”
“卿怀疑前年十月入侵了冰宫的那个人,是进行半机械人改造之前的我。她问我是否记得关于冰宫的事,我告诉她我不记得。”
业微微皱了下眉。
“业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科利问。
“我看了工坊的监控录像。”
“这件事重要吗?需要报告给张师士和斯科特导士吗?”
“……”
业终于明白卿为什么急于离开“脊椎”。他犹豫了一下,说:“等这次的事平静下来,你就去报告吧。”
忽然他想起一件事,在眼前所见的区域监控中搜寻了一圈没有结果,急问道:“汀尔零现在在什么地方?”
-骨链穿凿了石壁,从走廊追入隔间,如同一条能够自动搜寻动向的蛇对她紧咬不放。卿躲在晶石渣滓底下捂着嘴巴压制呼吸,这条尾鞭的恐怖力量让她在异能课中对对方的印象彻底改写,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抵抗的办法。骨链轻易撕裂了能量涡流,禁术级的光轮阵和重莲阵,配合势能压制的降伏咒居然对她没有半点效用。卿一直用念珠供给消耗,可刚刚的穿墙一击险些钩断她的手臂,卿连念珠不敢再用。冰训在“脊椎”显露不出形态,卿产生了濒临绝境的恐惧,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还有没有机会求饶。
冀为什么从没说过她的能力?
难道纯的实力连冀也不知道?
“是知道说了我才不会带上你了吧!泽尔冀你个混蛋!!”卿想道。
“卿~”纯在外面叫她,“给你机会投降哟~”
骨链的尾端四处探寻,尖刃在卿眼前变形成一把大镰,弯刃上的寒光仿佛足以将她拦腰斩断。
纯已经探到了她的位置,掩唇笑了两声,威胁道:“不要逼我把你变成小兔子提着耳朵抓起来哟~”
“体力也不够了……没有符咒的转移还是不行……跑也快跑不动……”卿捂住快要炸开的胸口,“明明把大部分消耗传递给纯了,她怎么一点疲惫都没有?!”
她举着一只手爬出渣滓堆:“我投降……纯!我投降!!”
“诶嘿,这才乖嘛。”尾镰随着话音慢慢退向远处。
“不过……”纯突然转折道,“你用计用得太多了,还是把腿先砍断比较保险。”
尾镰立起刃尖。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卿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