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士舍不得对你们动手,我舍得。”业答道。
“你是狗屎吗踩上就蹭不掉?”乔骂道,他刚刚的出击过急,抻到伤处又开始剧痛。
“不能谈判了吗?”卿转头望着镜像中的业。
业亦通过余光所见的镜像瞄着她:“站的立场都不能互相理解,说再多也是鸡同鸭讲。”
“但是我有话要和你说,乔瑟夫。”业的目光重新指到乔眼中,“你和泽尔冀,不也从来理解不了对方吗?你在他身边像条哈巴狗一样追着舔,你知道他怎么看待你?”
“你以为说这个就能激怒老子?”乔不自觉地说起张对自己说过的话,可是自己说出来却特别的窝火,“你都刺激老子这么久了,老子还忍不了你这一会儿?”
“呵。”业冷笑,“那我来和你说说怎么样,泽尔冀究竟是怎么看你的。”
“不怎么样。”乔攥拳,“你敢说,再来断的就是你的下巴。”
业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该说还是说:“你承认吧,你也根本就不信任他。他欺骗了你多少次,你早就不信他嘴里任何一句话了。”
“我信不信他干/你屁事?”
“我同情你。”
“你同个屁的情!”
“你难道就愿意他对你说谎?所有的事情都瞒着你,利用你的单纯来满足他的一己私利?”
“他什么事瞒我了?你也太高估他了吧,他什么事瞒得住我?”
“那他告诉过你,此行的目的地不是长宁,而是瘟疫区吗?”
乔愣了下,把疑惑的目光抛给卿。
卿对业能猜到这点并不讶异,但一时间不知如何向乔解释。
“看到了吗?你在泽尔冀那里还是个外人。”业火上浇油道,“他唯一信任的,只有这个来了不过三个月的小姑娘。”
“你什么都和我说,不也是非常信任我吗?这不是冀的问题,这是我的问题。”卿急忙插话,“我就是让人很容易说出秘密的体质!和熟不熟没关系!”
业被她这个逻辑惊到:“你往自己身上揽什么?”
“乔。”卿继续说,“我们确实要去瘟疫区,到央京去,但是冀也没告诉我为什么去那里没问题,但是他从来不算错,只要我不给他搅局,他绝对不会出错!”
“不,不是,重点不是这个。”乔想得脑袋疼,“你们要去瘟疫区,那零知道吗?你们是不是也把她骗进去了?”
“汀尔零和吉尔次也刚刚要去长宁,被我拦回来了。”业补上一刀。
卿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忽然一沉。
乔朝她指过去:“你都不知道为什么去那里没问题,你就敢带着他跑。”
“乔,我们等冀醒了以后问问他……你相信他不会错的。”卿慌得直捏头发。
“啊哈。”乔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业看看躺在地上还没醒过来的冀,叹气。
“你觉得我会以阻碍别人为乐吗?”他始终关注着乔脸上的表情,“你要真这么想,未免太肤浅了吧。就算我们关系不好,共同生活三年也是老熟人了。难道我会看着你们去送死?”
乔瞪他一眼:“你丫闭嘴。哎我真是被搞迷糊了,你们今天咋都冲我使劲?张师士没完没了地朝我叨叨,你又来。你们要拦冀,就把我打趴下啊!说什么废话!”
“你能自己想通,何还必要挨一顿打?”业反问。
乔转身蹲在冀身边轻轻摇晃他:“冀,醒醒。”
冀呼吸微弱,已然半个死人。
卿也想过去,经过业身边时业突然伸手抓住她。
“这么简单的事,张师士居然没办到。”业语带讽意。
“你根本不懂师士。”卿没有挣扎,只是愤然盯着他。
“你懂他,懂有什么用。”业低头对她道,“我知道你为什么走,但你没必要带上他,我可以带你去外面,给你关于你父亲的消息。”
“但是你不能让我见上他一面!”卿大声。
乔被她喊得回过头来,看见卿又在掉眼泪,怒道:“业沙漫,对小姑娘动手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儿!”
“别装英雄了。”业坦然,“你们之前打架打得还少吗?”
“一码归一码!你给我把她放开!”乔指着他的手。
“疼吗?”业转头问卿,卿摇摇头,业便回乔道:“听见了?忙你的吧。”
卿仰头看着业,他正在给斯科特发送拦截成功的消息。卿忽然意识到,要是拖到张改主意,他们就彻底失败了。
为什么冀还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