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说,从法理上来讲,莫里斯现在并非作为帝国武装力量与异种族进行战争,而是作为一名专业人员,正在银河系中狩猎危险的野生猛兽。
啥意思呢?
恐虐只管战争,狩猎严格来说不归它管,刚刚的献祭是莫里斯巧立名目,杀良冒功啊!
当然,狩猎本质上是人与蛮荒的对抗,仍然是广义上的战争,总之把这家伙的头也砍了然后拿去献祭给恐虐,只要血神肯收贿赂,那就什么都好说。
莫里斯向前踏出一步,然后加速冲锋,速度瞬间提升至人眼不可察觉的程度,而族长也发出无声的嘶吼,张开怀抱,迎面扑来,将莫里斯拥入臂弯。
光影闪动,莫里斯的两把短剑架住了基因窃取者的撕裂爪,它们双双开启分解力场,骨刃上噼啪作响的能量相互挤压研磨,迸溅出点点火星。
见讨不到好处,自己只有一条胳膊,而对方是四条,莫里斯赶在另一对锋利的骨质镰刀交叉斩击,摘下自己的脑袋之前,毫不犹豫地抽身后撤。
这是一次不算成功的交锋,相同材质,相同构造的撕裂爪奈何不了对方,在双方都开启分解力场的情况下,谁也无法截断对方的武器。
武器都是一个妈生的,破不了招啊。
如果右手还在,倒是能仗着人类手臂的灵活度欺负下这头族长,泰伦基因战兽的武器本质上都是活物,都是长在手上,与肢体融合的,便于接驳神经系统,供给养分,但是换手、调整持握位置之类手法它们就玩不了了。
而抢来的撕裂爪没有养分供给,分解力场只能用一次,再过六十秒就会失去效果。
族长见莫里斯主动后退,自以为赢了一合,不由耀武扬威起来,它自顾自昂首大吼,却不知这是莫里斯故意让它的。
现在莫里斯也顾不上什么血渍不血渍了,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面前的基因窃取者族长身上,任凭飘散的血珠浸在长袍上,开出一朵朵紫菫。
那头虫巢之主的出血量超大,喷了半天都没停下的迹象。
毕竟被莫里斯故意切开了多条大动脉,尚在跳动的心脏源源不断的往体外泵动鲜血,在体液流尽,心肌衰竭之前,血泉是不会停下的。
你已经死了。
莫里斯对那具可憎的异形尸体默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