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另一具尸体也如法炮制后,莫里斯攥着两个苦胆,来到族长还在扭动的残躯前。
尽管手头没有注射器,但让药物发挥作用可以用别的办法来实施。
比如说常见的“姑娘,让小生用内力帮你把蛇毒吸出来”,只要反其道行之,便能把胆汁压入族长的体内。
好在莫里斯没那么傻,真这么搞,他也会摄入一部分胆汁。
逆刃刀在族长的腹股沟下方一切,几根血管和神经束在内外压力差的作用下自行弹出,他嫌弃在腹腔中长刀施展不开,随意的把逆刃刀插在脚边,用指甲划开静脉的外壁,淡紫色的血浆立马涌出。
他把第一颗苦胆开口压在了静脉的破损处,同一窝虫子之间没有排异反应这种说法,来自另一只基因窃取者的组织,很快就会在强悍的恢复能力作用下,与静脉融合为一体。
然后胆囊中的内激素会被血液循环搬运到肌体的每一个角落,让整只虫子都被药力彻底浸透。
按理说一颗胆的含量已经足够了,那些激素会让基因窃取者无视痛觉。
并不是说痛觉被屏蔽了,而是转化为欣快与欢愉。
唯有如此,虫子们才会顶着致命的火力发起冲锋,表面上它们是在冲,其实它们是在冲。
对别的种族有没有效果不知道,反正混沌星际战士和黑暗灵族很喜欢没事打两针。
被斩断手脚,拍碎头颅之后,这头族长必然承受着超乎想象的痛苦,在药力作用下,它原本有多痛,此刻就有多快乐。
好怪哦,色孽一定喜欢这个。
老实说莫里斯是不太想献祭色孽的,只不过血神刚刚祭完,首充奖励已经用掉了,族长的脑袋又不完整,再献祭肯定换不到什么好东西,而另外两位真神又很难缠,综合来看只能选色孽了。
其实也可以选神皇,但端坐于黄金王座之上的冰冷太阳毕竟不是真神,他能发挥的力量大体上取决于信号基站与祈祷者的距离,而莫里斯估摸着,在这里黄金王座信号可能只有两格。
别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