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伊尔往后退了两步,让莫里斯远离自己的攻击范围:“我知道你在说谎,不过我愿意相信你。”
莫里斯微微颔首:“感谢您的信任,米哈伊尔阁下,我能问问这是为什么吗?”
“因为你愿意相信我。”
莫里斯愣了一下:“您是指冒着和您兵戎相见的风险,主动在这间密室中详谈?”
“因为你愿意相信一个整个战团都叛变的遗老,孩子,你的那些说辞毫无可信度,比国教和审判庭的鬼话还要虚假,但我历来只看一个人做了什么,我只相信实际行动。”
听完无畏机甲的一席话,莫里斯若有所思,他站直身子,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天鹰礼:“感谢您的教导,我会时刻谨记在心,我需要……我需要想一想战团的未来,先行告退了。”
他魂不守舍地打开精金大门,差点和门外守候的乔林撞个满怀。
“大人?”
莫里斯摆了摆手,没有说话,消失在走廊深处。
乔林目送他远去之后,捧着手中的餐盘和医疗包迈入隐修室,给无畏换药换营养液完全可以由机仆或船员代劳,但侍奉古战士本身就是一种荣耀,无畏中经验丰富的老前辈指点一两句都能让人受益匪浅,因此这个活自然被分配给了乔林。
至于刚被指点得走火入魔的莫里斯,正在思考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既然奸奇一直在注视着我,那是否意味着,其实帝皇也在注视着我呢?
“米哈伊尔大人,团长他怎么了?”
米哈伊尔摊开双爪:“可能在思考信仰、忠诚,还有银河系的未来吧。”
“米哈伊尔大人,我该给您换药了,等换完药,您再试试新的营养液,这次更换了新配方。”
根据莫里斯教导的方法,少年打开无畏机甲的正面装甲,暴露出隐藏在正中的石棺,隔着玻璃观察孔,面色苍白的长者在金属子宫中与少年对视。
然后长者口吐鲜血,将大片的羊水染成红色。
少年惊慌失措:“米哈伊尔大人,您,您吐血了!我这就去叫团长!”
“给我回来!……老夫没事,你把两天份的高能营养液都从给料口注进来就行了。”
真是后生可畏哦,我这把老身子骨有点顶不住,以后还是别和他对练灵能了,教点剑术啥的吧,不过莫里斯的剑术也不差,米哈伊尔估计自己也没什么能教他的,到了这一层级,剑术已经是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