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杜斯：“打开你的驾驶舱，哨兵机甲，让我们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装着一位卫兵驾驶员！”

哨兵机甲的装甲座舱按理说足以屏蔽电磁波，不可能被核磁共振检测到内在。

但米哈伊尔像是被揭穿了真相的反派，冷笑起来：“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也没什么隐藏的必要了。”

他一把掀开装甲座舱的舱门，门杜斯面部的光学元件放大光圈，妄图读取舱内昏暗的景象。

在成像完成之前，门杜斯停止了思考。

米哈伊尔得意洋洋：“和我斗。”

哨兵的驾驶员座位上空无一人，但椅子靠背上贴着张纸，纸上写着莫里斯的咒语。

或者说，针对机械教常用linux版本摄像头驱动程序的注入攻击图案，任何没有打补丁的老机器在扫描这个形似漩涡的图像之后，都会瘫痪死机。

在战舰上待机十几个世纪后，门杜斯不知已经落后了多少个版本。

然而本该丧失战斗力的门杜斯转动脑袋：“有趣的小花招，不过我的协处理器有闪电总线协议，可以在三百毫秒内重启。机仆们，复苏吧！”

成百上千的行尸走肉从墙上的暗门中走出，不知待机沉睡了多久的机仆组成杂乱无章的攻击队形，冲向米哈伊尔。

重爆弹咆哮起来，舱室内一时间骨肉横飞，但蜂拥而至的机仆依然将长老连同三台狼蛛炮塔都拆成了零件。

“这里是米哈伊尔，我已成功控制门杜斯，她已经陷入死循环，正在破解她的加密文件区，马上就能看到他们究竟藏着什么小秘密了。”

“莫里斯明白……请小心，船上的访客，似乎不止我们。”

20.数据挖掘

米哈伊尔见得太多了。

无论是阿斯塔特，机械教，抑或是帝国各个部门的所谓“达官显贵”，他都见得太多了。

作为铁手的子团，铁之亚龙继承了母团的传统，与机械教关系相当好。机械修会对旁人来说神秘莫测，但米哈伊尔却是知道机械教许多秘密的。

比如说，机械教虽然也对外招生，在文明世界筛选聪明有天赋的帝国公民充当新血，但机械教的人力缺口主要是由克隆人和试管婴儿来弥补。

以帝国的平均公民素质，很难为机械教稳定提供足额护教军、机械修士，大部分低端人口连当机仆都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