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头上戴着铁铸成的冠冕，双眼被一对镜头取代，发着渗人的红光。

机仆。

帝国因为有着得天独厚的低人权优势，因此在生产自动化设备时，往往会把人的脑子切掉，装上控制电路，用人来充当机器人。

恶劣的作业环境，超高的劳动强度，使得机仆的平均使用寿命不会超过十年，好在作为机仆原料的人类相当廉价，并且装在它们身上的赛博控制器件可以重复回收，安装到新的机仆身上，因此成本极低，帝国各个部门都会使用机仆。

理所当然，这些机仆肯定不是一千多年前的老古董，而是近几年的造物。

如果莫里斯没猜错的话，所谓的殿试，其实就是把最聪明的人骗进宫，咔嚓一刀切了脑子，做成机仆。

为什么他这么肯定呢？

因为某个机仆胸口还纹着纹身：“此刻打盹，你将做梦，此刻学习，你将圆梦。”

四台机仆捧着个盒子，走进莫里斯的包间。

他们打开了那口满是铁锈的不锈钢盒子，里面放着块数据板。

数据板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塑料材质的洁白外壳老化发黄，当机仆按下启动符文，屏幕点亮之后也有明显的坏点。

尚在坚持的像素阵列组成了一行大字：“帝国低阶公务员选拔考试模拟系统。”

“第一题：你抽烟吗？”

现实中的莫里斯不抽烟，但在游戏里，这鸟人总喜欢在嘴里叼根番茄味的雪茄，专治嘴里淡出个鸟。

既然是魂穿，那就以灵魂为准吧。

“我抽。”

“你不知道教宗洛迦不抽烟，也号召其他战团兄弟戒烟吗？”

洛迦那厮是叛徒啊，难道这系统是大远征时期开发的？

“既然教宗猊下号召了，那我会戒烟的。”

“第二题：你喝酒吗？”

莫里斯想了想，略过讨价还价的部分，直接回答：“我会戒。”

“很好，莫里斯?提比略，你对女人怎么看？”

老子在报名单上明明填的是弗利萨，不装了是吧？

“贫僧是出家人，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