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词汇，“你们应当信这个。”

四臂帝皇。

五号电池连忙追问：“这和我们现在信的不是一个东西吗？”

“当然不是。”

莫里斯矢口否认，这两者有着三百六十度的不同，一个是东亚的倒牛奶，一个是北美的倒牛奶，怎么可能是一回事？

莫里斯在四臂帝皇旁写下“虫巢意志”，然后用箭头指向新写的单词。

“你们现在信仰的所谓四臂帝皇其实并不存在，所有的祈祷和信念都由基因窃取者族长转发，最终都被指向了虫巢意识，成为引导虫巢舰队的灵能灯塔。当虫巢舰队降临，把你们赶进消化池之后，你们的灵魂会像信仰不坚定的普通帝国公民一样，直接消散在灵魂之海中。”

可怕的真相没有经过丝毫修饰，被莫里斯开诚布公地告知了这些电池。

嘶——

另一节二号电池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大人，我在……我在虫巢意识的声音中，听到过一个说法，为群星之神立下功劳的信徒，可以在群星间永存。”

莫里斯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能听清虫巢意志的声音，说明你很有灵性。但很遗憾，根据统计数据，虫巢意识只会接受一小部分个体，一百亿的教会之中，可能都不会产生一个这样的幸运儿。虫巢舰队并不是亚空间生物，在现实宇宙中维持一个云端的灵魂，哪怕花销再小，一旦维持的时间是‘永远’，消耗的资源也会变成无穷大。”

“你们可以扪心自问，自己优秀到足以让虫巢意志花费血本来养育你们的灵魂吗？”

在帝国一天饿三顿的90号汽油，加入虫巢舰队之后，如果不出意外，应该会变成三天饿九顿。

如果出意外的话，早上虫巢舰队开到头顶，中午就排着队升天了。

死一般沉默，笼罩着会议室，像是公司高层宣布今年要裁员95%。

许久后，人群之中传来不知是谁发出的低语：“那我们怎么办？”

莫里斯擦去四臂帝皇旁的箭头，在上面画了一顶王冠：“只要四臂帝皇真的存在，就没有问题了。”

什么叫四臂帝皇真实存在……

莫里斯在众人还没想明白之前，用柔和但坚定的语气说道：“并非是‘神按自身的形象造神’，恰恰相反，是‘人按自身的形象造神’。在一万多年前的纷争纪元，无数人类在旧夜中挣扎着死去，他们的哀嚎声在亚空间中形成强烈的共鸣，与灵族帝国放荡堕落的精神能量一同搅动了灵魂之海。灵族帝国化为乌有，最终诞生了邪神色孽，但亿万人类灵魂也在同一时间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