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发下具有法术效力的誓言，以证明我所说的都是实话！”

瓦什托尔：“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说的全都是实话。”

万炉之主和黑暗诸神不同，全知全能的程度无法超越现实逻辑。

他能偷窥现实，但做不到像奸奇那样同时开几百个标签页，挨个关注全银河系的主播。

至于考证莫里斯说的是真是假，其实也不难，莫里斯在主动宣布自己所说的都是实话时，灵魂之海已经泛起了涟漪，证明了他的坦诚，这可比什么测谎仪好使多了。

他的话中有自吹自擂的成分，但大部分是真的，这个战帮的高层的确有钢铁之手和恐虐的背景，而且莫里斯的灵魂在灵魂之海中的投影五颜六色，和圣诞树似的，成分相当复杂。

而且掀起亚空间风暴对瓦什托尔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以他的威能，只消搅动几下灵魂熔炉中的烈焰，亚空间便会掀起对应的浪涛。

莫里斯：“我知道您有顾虑，但本身这次投资对您而言完全没有风险。”

这句话让瓦什托尔心动了。

实付金额为0的订单，灵魂熔炉只需要动动手指而已，的确是很有诱惑力。

不要钱诶，能亏到哪里去？

然而瓦什托尔相当谨慎：“以这台恶魔引擎的价值来说，仅仅用来交换一场亚空间风暴，你是不是太吃亏了？”

莫里斯赶紧抛出准备好的说辞：“我想和万炉之主进行长远的合作，恶魔引擎就当交个朋友。能赢得灵魂熔炉的友谊，区区恶魔引擎又有什么舍不得的？”

仪式现场沉寂许久。

随后，帷幕的另一侧，隐藏于幕后的尊者微微颔首。

祂亲自出手，铁水和火焰凭空出现，在莫里斯面前的地面上勾勒出数行玄奥的金红色文字。

《亚空间制式契约》

甲方以小型恶魔引擎的设计为代价，交换乙方在指定时间地点掀起一场亚空间风暴，时长不得低于三周。

甲方：

乙方：灵魂熔炉

莫里斯提起早已准备好的羽毛笔，对准笔尖哈了口气，在乙方一栏写下了自己的大名。

艾泽凯尔?阿巴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