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莫里斯之外，其余的成员都只经历过正常的亚空间跳跃。

正常的亚空间跳跃是没法穿透亚空间风暴的，强行冲进风暴，轻则船毁人亡，重则直接进色孽的被窝。

即使是脑壳被纳垢当成坩埚来使的混沌邪教徒，也不敢在风暴降临时进入灵魂之海。

然而两条彼此勾连的巨舰此刻正在风暴之中穿行。

这场风暴本就是瓦什托尔创造的，而在亚空间风暴中穿行，本就是万炉之主的拿手好戏。

作为始作俑者，万炉之主知道风暴何时开始，何时平息，并且可以随时微调，根据莫里斯的契约详述要求，这场亚空间风暴会在特定的时间点暂时平息，留出可供战舰进行短距离亚空间跳跃的窗口时间。

兽人是没法利用这个窗口时间的，因为只有短短几分钟，哪怕真的有头铁的兽人一拍脑门，开着船冲进风暴，也多半会在脱离亚空间之前被风暴卷走。

必须像合格的社畜在早上转地铁一样，掐着点冲才行。

羽管笔号用塑钢增强件牢牢焊接在泰拉之光号的底部，像一条鮣鱼吸附着海兽的肚皮。

一束粗壮如列车的缆线穿过羽管笔号的垂脊和战列舰龙骨，将两条船的航电系统连为紧密的一体，与其说是鮣鱼，倒不如说是被真菌控制神经系统的僵尸蚂蚁。

在旧夜之前，人类的造物都是高度自动化的，战列舰级别的大船能做到全船没有一个人。

泰拉之光是大远征之前传下来的老船，因此她在设计之初有着l5级全自动驾驶的能力，只不过人类帝国和机械教听到“全自动”三个字，就会想到憎恶智能，就会想到铁人叛乱，就会想到约翰·康纳和t800手撕天网大军。

这条可怜的战列舰早就被帝国阉割掉了自动驾驶能力，必须在各个功能舱段里塞上几万人，她才能发挥应有的能力。

因为没办法凭空变出几万号乘员，莫里斯不得不用小马拉大车的方式来驾驶战列舰。

幸好战舰的数据库中本来就有拖曳受伤主力舰的预置方案，毕竟宝贵的主力舰被瘫痪之后，不可能丢在原地叫拖车，本就要由护航的屏护舰们想办法拖曳回去，接口都是现成的。

笼罩在午夜港周围的亚空间风暴规模并不大，两条船只花了一天就沿着那条稍纵即逝的安全航线抵达了隔壁星系。

根据天杀星的观测，有一小群兽人舰队已经抵达了这个星系，正在等待后续部队的抵达。

舰队跳跃就和伞兵大规模空降一样，队形整齐的船队在通过亚空间之后，会在空间和时间维度上被彻底打乱，因此大规模行动需要在出口附近花上一段时间集结，把跳得到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