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兽人的脑花。

估计是伟大游戏又出什么新的幺蛾子了。

亚空间里没有时间概念，所以对于凡间的信徒来说，自家主上上一秒还和另一位神结盟，下一秒他们就被告知，大洋国和欧亚国才是盟友，他们正在和东亚国作战。

超级力量的博弈对于凡人的心智来说过于抽象，因此四神也没指望大家能理解，听神的话，永远和神走就行了。

没道理啊，作为五神共选，我理论上应该归混沌无分，和“永久中立势力”灵魂熔炉一样，你们伟大游戏打出狗脑子也和我没关系。

念头刚刚转到这儿，他猛地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瓦什托尔！你算计我！我日你先人！”

诸神纳什均衡是诸神的事情，和尚未登神的瓦什托尔有什么关系？

莫里斯先前狠狠地坑了瓦什托尔一把，用类似小屏旗舰机，看起来小而美的超小型恶魔引擎换了一场亚空间风暴，但那东西只要用过一次，就知道有多坑爹了，想必是瓦什托尔信了莫里斯的鬼话，连实战测试都没做，直接大规模量产了一批“恶魔智能獒犬”，然后积压库存了。

混沌领域其实是有仲裁机构的，诸神之间的民事诉讼和刑事诉讼都可以在中立的仲裁机构走官方程序解决。

恐虐、纳垢、色孽、奸奇，甚至是神皇，都曾经在名为圣约法庭的中立地带签署停战协议，订立盟约，商讨贸易条款细则。

当然大家平时更喜欢用恶魔军团私下解决矛盾。

但瓦什托尔没法这么干。

因为这个中立地带就是灵魂熔炉，他总不能同时兼任法官和原告吧。

所以瓦什托尔跳过了他最喜欢发送律师函-发送传票-发送天兵的步骤，直接搅乱了莫里斯的局面，将他置于死地。

灵魂熔炉还挺有契约精神的，明明可以直接在掀起亚空间风暴的时候手抖一下，把羽管笔号丢进恐惧之眼，但还是严格按照合同上的规模和时间来操纵风暴。

履行义务归履行义务，打击报复归打击报复，一码归一码。

从乱糟糟的几百号放血鬼中，莫里斯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阿尔弗雷德，战团长倒吸一口凉气，大步跑到新兵身前，摸了摸他的天灵盖。

还活着，重伤，不过伤势已经自动稳定。

新兵身上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混沌气息，如果不是莫里斯觉醒了灵能，肯定注意不到这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