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伤换伤，剑尖直挺挺刺入考尔的脖子，随后向一侧划开，斩下了大贤者的头颅。

189.公牛势

考尔的头颅落地时，莫里斯已经在古兽人的身后站稳了。

不过当重锤再一次砸下时，游戏中千百次被阴的经验让莫里斯第一时间躲避开来。

有经验，不代表完成了击杀，但没有经验，绝对是没有击杀。

扭头一看，古兽人的脑袋上长着考尔，考尔的脑袋上长着个不知哪里来的铁球。

铁球有拳头大小，中间亮起一圈红光，表面光滑没有毛刺，也看不到接缝在哪里。

莫里斯皱了皱眉，从腰间的磁力锁扣上抓起爆弹手枪，也不瞄准，对准铁球开了一枪。

爆弹何其之快，这点距离以莫里斯千锤百炼的枪法根本不可能射偏，爆弹在铁球上被弹飞，引信虽被触发，却毫无效果，仅仅炸出了一道凹痕。

凹痕正在迅速复原，几乎是瞬间便光滑如初，让所有卖遮瑕膏的化妆品厂商都为之疯狂。

在莫里斯熟悉的东西中，只有一样东西有这种效果，被重生协议激活的惧亡外皮。

“什么妖孽？！”

看到如此可怕的一幕，莫里斯这平日作风严谨的理工男，此刻连标点符号规范都顾不上了，问号表示疑惑，感叹号表示惊讶。

他下意识看向米哈伊尔。

米哈伊尔的脑子从数百米外的一个临时掩体里探出头，用神经束编成的触腕朝他打了个手势。

由于莫里斯没学过活化大脑的手语，他理所当然没看懂。

退而求其次，他把头扭向天杀星。

天杀星七窍流血，脸白得和刷了三层粉底一样，而且已经说不出话了，挣扎着用手指向一旁的死灵考尔残骸。

残骸剩下薄薄的外壳，内里空空荡荡，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壳中破茧而出。

原来如此。

莫里斯杀死的只是太空死灵，身下的考尔残魂趁机接管了濒死的躯体，他没法施展完整版的重生协议，但不妨碍他和另一个绿皮考尔重新合并。

现在站在莫里斯面前的已经不是什么绿皮大贤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