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破笔，怎么写不出来，哪个无良供应商走后门送进来的？

194.气急败坏

提示：你的奸奇传谕者头衔获得了熟练值

提示：你的奸奇传谕者头衔获得了熟练值

提示：你的奸奇传谕者头衔获得了熟练值

提示：你的奸奇传谕使头衔解锁了特性“真知术”

……

莫里斯能写下这份契约，也能顺利签下自己的名字，是因为他“不愿意”把自己的灵魂卖给灵魂熔炉。

而瓦什托尔“愿意”收下莫里斯的灵魂。

所以祂不可能用这支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除非他们交换一下角色，瓦什托尔在甲方这一栏签字，那倒是能因为“不愿意”把半神的灵魂交给莫里斯，从而触发这支笔的特效。

如果真的这么做了，估计莫里斯的奸奇传谕使熟练度会直接拉满。

想必奸奇现在应该正一边打滚，一边锤地。

瓦什托尔身上的金属护甲颤抖起来，祂用尽了所有的耐心、隐忍和意志力，才勉强控制住怒火。

如此强大的亚空间实体在尘世现身，所消耗的力量难以估量，如果不能得到应有的补偿，换成任何一个大恶魔都会气急败坏，冲上来把莫里斯砍了。

莫里斯也衷心钦佩，不愧是“将要”成为第五邪神的瓦半仙，止怒功夫竟如此高深。

瓦什托尔深呼吸。

瓦什托尔吐纳训练释放压力。

瓦什托尔默念经文。

瓦什托尔口诵忍术心法。

瓦什托尔在弹幕聊天室里骂娘并扬言一定要宰了莫里斯。

最后，瓦什托尔笑了。

微笑。

浅笑。

继而是捧腹大笑。

肯定是玩黄昏之剑玩的，祂电脑里有一款第一人称射击游戏。

瓦什托尔丢下那支有问题的笔，声线还在微微颤抖，出卖了祂真正的心思：“阿巴顿——你总能给我带来许多惊喜。”

莫里斯振振有词：“我是荷鲁斯。”

“莫里斯?提比略！”瓦什托尔被噎得差点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