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死灵无法恢复为碳基，唯一的难点是意识和灵魂，凭空重建一个完全兼容意识的大脑相当困难，而他们的灵魂早就被星神吞噬殆尽。

但在人格矩阵消亡后，问题消失了，惧亡外皮不再需要重建完整的惧亡者肉身，只需要执行遗愿所要求的“永生”和“血肉”这两个要求。

那种程度的要求，就连人类都能做到。

突破海弗里克极限，可以无限分裂增殖的癌细胞，就完全符合这个需求。

讽刺的是，那正是曾经惧亡者被迫把自己转化成太空死灵的原因。

惧亡者的癌细胞集群进化出了微米级的质能转换，无论是塑钢还是空气，与泡沫表面接触后，都被迅速同化为它们的一部分。

要不了多久，整条战列舰都会变成一滩漂浮在虚空中的细胞浆。

到时候癌细胞可能会进化出大型永磁体，捕获真空中的尘埃来补充能量，达到临界值后分裂为更多的泡沫，并用核盐水引擎推动，在恒星系之间来回穿梭，把自身复制体撒播到整个银河系。

莫里斯把这个秘密藏在心底：“那另一样礼物呢？”

瓦什托尔道：“我知道你刚刚用星语召唤了异形审判庭来收拾残局。”

莫里斯倒吸一口凉气。

然而他已经没有肺了，什么都吸不到。

好在审判庭和死亡守望抵达荒郊野岭需要时间，即使用最快的战舰、最优秀的导航员，也需要数周时间才能从最近的守望要塞抵达午夜港。

瓦什托尔绛紫色的脸上勾出一抹狞笑：“刚刚有一艘打击巡洋舰脱离亚空间，正在朝这儿赶过来。是的，我让你的星语提前了两个礼拜。”

莫里斯：“……”

完了。

即使这些癌细胞没能吃掉他们，审判庭的人到船上一搜查，看到一个大脑，一个恶魔宿主和一个混沌星际战士的头，这仨的下场不言而喻。

瓦什托尔大仇得报，顿觉神清气爽。

无论是干扰惧亡外皮，还是对审判庭发动超前点播，严格来说，这都不算对莫里斯下手。

难道伟大的四神共选，会被这点小困难打倒吗？瓦什托尔并没有违反伟大游戏的规则。

万炉之主的投影张开双翼，从那堆咕咚咕咚翻滚的粉色气泡上空飞过，穿透莫里斯绘制的五芒星，消失在物理宇宙中。

提示：你在灵魂熔炉的声望降低至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