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的圣颂垂体倒是很好地伪装成了脑叶的一部分,莫里斯表现出了一定的灵能天赋,而众所周知灵能者的大脑结构本来就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之后的几天里,莫里斯一直在这条隶属于死亡守望的打击巡洋舰上过着悠哉悠哉的度假生活。
船上总共有四名阿斯塔特,按照条例,这些人都把盔甲涂成黑色,左侧肩甲是异形审判庭的玫瑰结,只在右肩保留了原战团的标志。
在阶级成分上,星际战士算宗教职业者。
因此星际战士每天都要履行一个阿斯塔特修士的义务,做早课和晚课。
但仔细分析的话会发现,他们其实属于土司,所有的特权都源于武装修士们的战斗力。
因此早课是军事理论,晚课是军事实践。
在植入了生化器官后,星际战士每天只需要睡四个小时,相比凡人凭空多出了四个小时的额外时间。
换成二十二世纪火星的后现代废物,比如穿越前的莫里斯,这意味着每天可以多出四个小时用于氪金手游和媚宅动画。
死亡守望们尚未被色孽风气感染,他们每天早上四点就从床上爬起来,晨祷半小时,上午进行射击和战斗训练,十五分钟午饭时间,然后是战术科目,晚饭和晚祷之后是……
“晚自习。”
莫里斯看着训练场上摸爬滚打的死亡守望们,给出了自己的见解。
死亡守望自己并不征兵,所有的兵源都来自星际战士战团的“捐赠”,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战士们受过完全不同的训练,价值观也有着天壤之别,要磨合这些奇形怪状的人间凶器,需要指挥官绞尽脑汁。
很多时候磨合根本是痴人说梦,上了战场都是各打各的。
训练也是同理,有的团近战专精,有的团远程专精,有的团喜欢潜伏渗透,有的团喜欢装甲先锋,甚至某些神棍团,恨不得一天祈祷十二个小时。
为了发扬不同战团的长处,在完成白天的标准训练之后,晚上就改成晚自习了,你们爱练什么就练什么。
莫里斯倒是轻松,他不是死亡守望成员,可以整天游手好闲。
还有什么在新生军训的时候,跑去边上围观更让人开心的事?
闲来无事,除了禁区部分,莫里斯把这条打击巡洋舰逛了个遍,这条船已经上了年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