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威胁。
莫里斯把手按在动力剑上,静静看着对方,试图从审判官的眼神中读取一些更深层的信息。
然而什么都读不到。
如果动用灵能,或许能挖掘到什么东西,然而对审判官使用灵能毫无疑问是大不敬行为。
为什么劳伦蒂娜会这么咄咄逼人?
僵持了半分钟后,莫里斯作出让步:“战团覆灭,我负有很大的责任,我愿意以黑盾的身份,加入死亡守望……请带我去见守望指挥官。”
除了面子,如此地妥协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损失。
只有年轻人才会在乎面子,老油条早就学会了唾面自干。
在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气闸门缓缓打开,两名手持香炉的战团仆役在门后待命。
审判官向莫里斯使了个眼神:“他们会带你去见……守望指挥官。”
跟上仆役的脚步,原铸星际战士的多线程思维开始运转。
劳伦蒂娜,异形审判庭的王座特工,她和死亡守望混在一起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死亡守望和异形庭是平行的兄弟部门,即使经常联合行动,审判官也不会长时间逗留在死亡守望的哨站中,但莫里斯发现,奴工和死亡守望的星际战士们,似乎完全习惯了听取劳伦蒂娜的命令。
战争月亮内部空间极大,莫里斯跟着奴工走了二十分钟,才抵达守望指挥官的办公室。
死亡守望在银河系各地拥有大量的要塞和哨站,每一个驻地都有一名指挥官全权负责,按照传统,死亡守望会接收所有战团的志愿者,甚至包括迷途知返的混沌星际战士。
那些不愿意透露自己过去的星际战士,并不会把原先战团的标记涂在自己右肩甲上,转而以无特征的黑色代替。
他们被称作——黑盾。
不过在成为黑盾之前,所有试图为过去赎罪的星际战士需要先面见守望指挥官,在对方听取自身的情况后,再决定是否接纳。
守望指挥官通常不会拒绝,死亡守望对所有人开放,在恐惧之眼混不下去的星际战士随时可以把右肩涂黑,重回帝国的怀抱。
大部分反复横跳构筑必须利用死亡守望的黑盾机制,莫里斯为自己规划的路线中,本来就有成为死亡守望这一环。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敲了敲门。
“请进。”
门内的声音平稳沉着,散发着威严。
莫里斯推开门,大步迈入,他看到一位全副武装的星际战士端坐在书桌后,正在和堆叠如山的羊皮纸搏斗。
他戴着头盔,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