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和外星人、混沌作战,人类倒是从来不乏舍生忘死的英雄,内战嘛,朝天打两发激光,就算对得起粮饷啦。
莫里斯设身处地想了想,觉得不靠谱,坦克兵可是技术兵种,说不定有期权。
他最后一次调整炮塔,把第四辆车的履带也炸断了。
这无疑是以虾仁之心,度菌子之腹。
虾仁就虾仁吧,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参,海参没有虾仁贵,虾仁五十买一斤。
捧哏:“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捧哏:“你屁股后面那玩意是啥?”
莫里斯眉头皱成川字:“来将通报姓名!”
捧哏:“米哈伊尔。”
莫里斯:“哦,原来是楚子航。”
楚?米哈伊尔?子航:“说了,你屁股后面有东西。”
混沌卵摸了摸屁股,陶钢装甲硬硬的,什么东西也摸不到。
“我说的是车屁股。”
莫里斯探出身子,低头看了看车屁股。
没有实习标志,也没有罚单。
再说谁敢给毒刃坦克贴罚单。
难道是车牌号被溅起的泥水遮挡了?
咚。
一颗头骨砸在挡泥板上,莫里斯吓得一缩脖子。
作为无所畏惧的星际战士,区区头骨根本不能让他心中泛起一丝波澜。
可这颗头骨上刻着三个排列成品字戒疤,以及一把草叉。
组合起来,正好是慈父纳垢的徽记。
莫里斯战战兢兢抬起头,看到一辆狰狞的毒刃坦克正从矿坑中慢慢开上来。
它的炮管被奇异的肉块覆盖,数根粗大的淋巴管连接着炮管和两侧的瘟疫大釜,一群小精灵正在车上载歌载舞,活似组团春游的小学生。
按照麦乐鸡理论,这儿原本应该有六辆毒刃坦克。
在去掉四辆正常版本,一辆迷途知返的瘟疫收割机之后,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