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但那些不讲卫生的种群基本上会在突如其来的瘟疫中消亡殆尽，留下的个体都是那些饭前便后洗手的。

所以为什么全世界只有中国人喝开水？

纳垢灵挠着它像鹿一样的分叉骨质长角：“嗬，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领主大人既想寻访仙药，以求长生，何不拥抱纳释福寿罗汉，证得金身果位，功德圆满。从此逍遥三界，岂不比在尘世间，被那七苦煎熬来得自在？”

莫里斯完全没有听它鬼扯，他的一条思维线程已经从记忆中获取到了想要的信息。

当年美国人在东三省和中朝边境播撒生物武器，汉人这才被迫搞了爱国卫生运动，当时国力有限，烧开水是比较现实的措施。

久而久之，开水就成了汉民族的圣水，热水壶承担了圣水盂的宗教职能，时过境迁，老虎灶被电热水壶取代，开水仍然保留在我们的民族文化之中。

纳垢灵的话就是慈父本人的意思，只要莫里斯点头同意，下一秒便会被擢升为纳垢的恶魔王子。

慈父从来不会开空头支票。

至于他身上的股权平衡……

另外三位爷巴不得这缝合怪能私有化。

要是纳垢对莫里斯增发神恩，恐虐和奸奇跟投，唯独色孽没来得及注资，于是色孽的股份被稀释为0.03%，被提出董事会，接着新董事会投票宣布让神选者莫里斯去进攻色孽宫殿，色孽就没了。

所以四神都紧盯着莫里斯，视线移开一秒都会小命不保。

除非莫里斯进入驱灵死域这种四神都被迫断连的区域，或者只能有一位邪神注视他的场地，比如国教教堂。

按理说，混沌星际战士可以崇拜混沌概念本身，也可以崇拜某一个具体的神，那帮怀言者说是同时崇拜四神，其实也是按“青叶红花白莲藕，三教原本是一家”的原则来拜的，四神都信，也就等于四神都不信。

怎么可能有人同时信民主、共产、法西斯和安那奇呢？

今天打着血祭血神的标语上街游行，明天又跟着色孽的渔船队去保卫恐惧之眼，后天又在纳垢的花园里大喊我们慈父真是太了不起啦！

这种人在四神眼里，就是投机分子，专业墙头草，根本不值得信任，四神对这种人也很有默契，给两个低级赐福就打发走，不会让他们登堂入室的。

莫里斯和怀言者还不一样。

这家伙既不相信社区的力量，也不认为民主制度是历史的终结，先锋队听着不错可是很容易变质，而极端民族主义——拜托，你把日本人和印度人杀光了，谁给我做动画，谁接我们单位的外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