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莫里斯对巢都门清，哪个玩家的新手期不是在底巢度过的呢？

底巢的刁民甚至都不算编户齐民，在身份上就像首陀罗、疍民，巢顶的老爷们甚至不觉得他们存在。

这在任何时代、任何社会都是一样的，如果一个人穿着保洁员的工作服和反光背心，那么他就隐身了。

即使是那些帮派的头目，他们或许享受着优渥的生活，甚至能拥有干净安全的住所，可以接通电力和干净的水，可底巢生活在他们身上的烙印依然会让他们难以融入更上层的区域。

他们无处不在，又无处容身，唯有幽暗腐臭的底巢才是永恒的家。

“你们拿着这些货，去a3区卖。”

“你们负责尸体淀粉厂。”

“这些拿去国教教堂和圣地，记得躲开法务部。”

莫里斯把一包包装在塑料袋里的白色粉末分发给喽啰们。

这些粉是审判官发来的万灵药小样，足以让上千人抽一年。

他当然不可能真的直接以万灵药的名义叫卖，那样很容易引起叛军的怀疑，对手掌握着高明的预言术，如果发动针对性占卜，很容易摸到莫里斯的老巢。

因此货要偷偷摸摸地卖。

万灵药可以口服也可以注射，因为吸收率比较低，摄入方式并没有太大影响。

所以这些万灵药在莫里斯的处理之下，不再是延寿的万灵药。

而是电子烟。

想必叛军的灵能者再怎么闲，还不至于闲到去占卜巢都人民在抽什么烟吧。

电子烟还有一个好处，一个人抽一手烟，周围十几个人一起吸二手烟，变相扩大了临床试验的受害者……呃，志愿者规模。

“本来是想做成底巢特色小吃的。”莫里斯把粉末塞给一个小弟，嘴里还在抱怨，“可底巢哪来的特色小吃，只能用成瘾品来伪装了，这才是正常的底巢特色。”

米哈伊尔光听着就觉得荒谬。

烟，无论是传统香烟还是电子烟，都是对健康有害的东西。

而莫里斯手上的万灵药，理论上对身体是有好处的。

一般来说不是反过来的吗？

难道说……

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