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破风而来,莫里斯一个后撤步,轻松让开,尽管以他的体格哪怕硬吃这一拳也无大碍,该疼还是会疼的,没有这个必要。
趁着莱科斯出拳,重心前移的当口,混沌卵一脚踢在莱科斯左腿膝盖上。
原本这招对星际战士是没有用的,因为莱科斯穿着磁力靴,拥有超乎寻常的抓地力,然而这一脚还含有暗劲,焉儿坏的混沌卵的暗劲不是什么纯阴内力,而是机魂诅咒。
磁力靴在技术军士的糊弄下,陷入了短暂的死机,原本牢牢吸附的电磁力锁扣自动释放,莱科斯始料未及,脚下一滑,直接给莫里斯来了个五体投地。
提示:你获得成就“爱卿何故行此大礼”
如果黄金王座的策划把整活的精力用来好好打磨游戏,这垃圾游戏也不至于年年被玩家骂。
莱科斯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他在摔倒之后,第一时间就以手支地,妄图爬起来,然而一根精金长针贯穿了臂甲,钉入他的前臂。
那是药剂师特有的医疗套装,那种特有的高强度合金钻头专门为破开星际战士的盔甲设计,用于切开死者的胸甲,回收基因种子,又或者是——
足以让凡人致死的麻药被注入莱科斯体内,已经高强度观赏生态缸一周的星际战士犹如纯爱战士看到黄毛的狞笑一样,顿时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这装备原本被设计用于穿透动力甲,向重伤的星际战士体内注射治疗药物。
如果把强心针换成麻药,任你是百战老兵还是原体护卫,统统都得睡成死猪。
用不着莫里斯开口,早已在旁待命的机仆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安泰之子抬进卧室。
另一队机仆搬着无影灯、心电图之类的医疗器材,也跟了进去,迅速把莱科斯的卧室改造成一间临时手术室。
甲酚消毒液被喷得满屋子都是,到处弥漫着来苏水的味道,让莫里斯不由想起了自己去看牙医的经历。
“啊?你要拔的是左边智齿?早说啊,算了我两颗给你一次拔了吧,算你小子走运,这次按一颗收钱。”
呱!大夫!不要哇!
尽管星际战士的免疫力很强,按理说不需要无菌环境,可纳垢不管这些,任你是凡人还是基因原体,该阳都得阳。
因此必要的消毒是不能省的,最好再用圣水彻底消杀一遍,不过整个屋里的生物,包括莫里斯和这群机仆在内都消受不起圣水,不得不改用圣歌代替。
莫里斯领唱道:“感谢神皇赐予吾等生命,阿门。”
机仆众声齐唱:“……阿前一棵葡萄树。”
歌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陛下肯定也不想让整个巢都爆发红死病或者其他瘟疫吧。
不想就乖乖给老子赐福。
噌,圣光在天花板照耀,从两个节能灯管中洒落下来,潜伏在房间内的纳垢病原体和恶魔在哀嚎声中化为一缕缕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