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对自己的认知造成影响,即使是精通洗脑的审判庭和阿斯塔特战团,也鲜有人能把事情做得这么不留痕迹。
也称不上不留痕迹,还不是被我发现了么。
但信息战的精髓是,情报不需要被永远隐瞒,只要在战略窗口期内维持信息差就够了。
问题是,对方预设的窗口期是多久?我是提前发现了对方的欺骗企图,还是已经被偷袭得手了?
莫里斯不动声色地溜进了天杀星的房间。
少女正趴在床上对着沉思者傻乐,屏幕上一队贼配军正和另一队叛军打得火热,自动枪和重伐木枪的开火声乒乒乓乓,好不热闹。
都老相识了,莫里斯也没有寒暄:“你听说过一种十八岁开枪,三十岁才打中自己的子弹吗?”
“怎么。”少女的反坦克小组把一辆奇美拉点了天灯,从容不迫,“你中年危机了?”
“我最近被奸奇耍了。”
“嗯。”少女撇撇嘴,浑然没放在心上。
看她嘴唇的形状,莫里斯用唇语术读出了“活该”两个字。
“我信不过那几个新人,他们都是奸奇派来的。”
言外之意,你是恐虐派来的,玩不到一起去,不会和他们勾结。
如今战帮里阿里系、头条系、腾讯系都齐了,往后的办公室政治斗争不定得热闹成什么样,或许这就是创业公司的宿命吧。
少女翘起小腿,在莫里斯面前晃啊晃:“你就信得过我?”
“那是,咱可是过命的交情。”
她冷笑一声,丢下正在呼救的两个步兵班,扭头看向莫里斯:“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要是连这点读空气的能力都没有,莫里斯的情商就真的没救了。
混沌卵赶忙单膝跪地,作揖道:“干娘在上,受孩儿一拜!”
他屁滚尿流逃出了天杀星的房间,在房门关上前,飞来的枕头狠狠砸在他脸上。
反思了一下,莫里斯觉得这称呼的确不妥,也许我应该喊干爹?
混沌卵又敲开了米哈伊尔的房间。
莫里斯惊叫道:“你们在干什么!”
太上长老的多具分身正围坐在方桌前,桌上摆着帝皇塔罗。
看牌组构成,是白绿套。
你不是说玩帝皇塔罗一点都不开心吗?
米哈伊尔不耐烦地抬起头:“很忙,在给帝皇塔罗加帝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