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蹦乱跳，战犯们都馋哭了。

如果没有特效药，想靠超饱和打击来蒙一个暴击来破开玄学保护，简直就是凡人军队的噩梦。

莫里斯注意到，那些纳垢行尸面对自动武器和坦克炮，很难有什么像样的抵抗，尽管行尸身上没有常规意义上的人体弱点，能硬吃好几发步枪弹还能蹒跚而行，依然无法在大口径炮弹和重爆弹的直射下站住阵脚。

奇美拉和黎曼鲁斯的火力扫过，所有纳垢行尸全都化为飞扬的骨片和肉屑。

纳垢的瘟疫是唯心主义疾病，然而所有疾病都需要宿主作为载体，即使是超自然的病原体，也很难独立存在。

冲在最前面的行尸群损失殆尽之后，这群纳垢疫军的势头明显被压制住，没有任何一头行尸能冲过封锁线。

然而莫里斯并不觉得轻松，因为行尸虽然死了，那些携疫者却依然坚定地向前推进，纵使被弹片打得肠穿肚烂，肢体残缺，也会在混沌能量的加持下迅速修复。

从天空中俯视，这群纳垢恶魔简直就像是亚空间在现实中留下的脓疮，正在一点点溃烂。

混沌卵表面上镇定自若，其实心已经慌了。

现实和亚空间是一体两面的镜相，正常来说应该是井水不犯河水，然而这个宇宙本来就不正常，因此地下水来回渗透也是家常便饭，动不动就冒两个泉眼，譬如恐惧之眼和大漩涡，就是银河系里的趵突泉和惠山泉。

民国时期有诗赞曰：趵突泉里常开锅，就是不能蒸馍馍。

银河系趵突泉别说蒸馍了，里头的蒸汽常常窜出来造成帝国人民的生命财产损失，这种自然现象也得到了广大帝国科学家的重点关注，最后经过研究，帝国科学院几百个铁脑壳的院士一致认为主要是恐惧之眼风水不好，要多建教堂，多拜欧姆尼赛亚。

我们都知道，其实教堂是没什么用的，把混沌约束在恐惧之眼内，主要是靠现实宇宙的自净能力，正如人类难以适应混沌能量的腐蚀，唯心主义的毁灭之力也很难在现实宇宙长存，因为底层架构就不允许。

就像cia特工去苏东国家旅游一样，只能短暂逗留，即使想埋钉子，也要依托领事馆和大使馆，以外交官的身份作为伪装，并且工作展开也依赖策反当地人，很难空运一个军的间谍过去。

至少在恐惧之眼爆开，人类帝国咔嚓一下裂成许多加盟共和国和俄罗斯之前，混沌没法在银河系中大规模显现。

“也就是说，这个附近有个美国领事馆。”

莫里斯如此分析道。

恶魔必须依靠源源不断的亚空间之力才能维持存在，不过混沌恶魔的自主性比泰伦生物要强一些，不至于说祭坛、传送门被干掉就立马烟消云散，但没有毁灭之力补充，它们很快就会虚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