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五十年前，有一尊魔头横行于潘诺尼亚星区。”

听起来有些耳熟。

“那魔头唤作莫里斯·提比略，他到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好些审判庭同僚都死在了他手上。”

天杀星听到那名号，又瞪了莫里斯一眼。

他说的是莫里斯，这和我路明非有什么关系。

“若非此人，我的爱徒又岂会死于非命？”

没等莫里斯有所反应，天杀星已经破口大骂：“你们难道不该死吗？妄图迎立伪帝，献祭整个星域的人类。”

饶是克莱门特喜怒不形于色，也不由瞳孔猛缩：“污蔑！你们，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伪帝计划是黄符山石派的核心机密，就连派系内部也只有小组的极少数人知道，而且当年计划失败之后，也并没有东窗事发，清洁派们只知道有一伙混沌邪教徒在搞亚空间仪式，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如果说真的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那就只有那个当年逃出生天的莫里斯了。

莫里斯自己就是混沌，即使他把秘密告诉清洁派，想必也不会信的，所以黄符山石派从来没担心过东窗事发。

难道这帮家伙和莫里斯竟有牵扯？

克莱门特打量着莫里斯的脸，莫里斯长得和莫里斯一点都不像。

没见过改名卡吧，乡巴佬。

尽管听闻过阿尔法军团的整容技术，却也没把莫里斯和莫里斯当成同一个人。

如果真是那杀神，这颗星球早就化作人间炼狱了。

于是他没有在意，而是继续讲述那个故事。

混沌领主莫里斯在和“伪帝”交战的时候，使用了一种异形科技，让自己和一把外星生体武器融合，获得了强大的力量。

这样做并非没有代价，那个异形种族也被混沌领主的灵能信号吸引，向着银河系猛冲过来。

“我们甚至无法去窥探那个异形种族的舰队，导航员们仅仅是向那个方向看上一眼，额头的亚空间之眼就会爆裂而死，仔细聆听那群异形的星语者也会被逼疯。”

“在泰拉上的同事找了最好的预言系灵能者，一名阿尔法+级的传奇，他告诉我们，一个比毁灭之力还要可怕的阴影正从域外黑暗中袭来，帝国和银河系会在几百年内被它们消灭殆尽。”

说到这里，克莱门特盯紧莫里斯双眼，语速放缓：“我没有危言耸听。”

莫里斯很是诚恳地点头：“这个我自然知道，那异形种族端的是恐怖异常，便是帝皇尚在，想要对付也极不容易。”

大审判官说的，想必是泰伦虫族。

正史中的泰伦虫巢舰队要到几百年后才会进入银河系，具体来说是m41的745年，帝国远东星域边缘，泰伦星系的一个机械教科考站遭遇了最初的虫巢舰队。

这是有据可查的第一次与虫巢舰队接触，因此虫子们也以那个星系的名字“泰伦”来命名。

事关阵营名称的大事，想必帝国第一次遭遇泰伦依然会在那个星系，命运是个交叉小径的花园，不会因为莫里斯动了点无关紧要的经纬就发生变动。

唉，历史的惯性。